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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郁不知不觉的抚摸着宫墙,好像有一股力量推动着她往前走。
引路的小太监感到她有点不对劲,赶紧跑到她跟前:“太子妃,您走错路了,这不是出宫的路。”
如郁迷茫的望着他,只顾自己往前走。
文心也感觉到她的异样:“小姐,你怎么了?”
如郁不理会他们,跟着推动自己的那股力量一路走到了启明殿,
门口当值太监赶紧拦住她:“这是皇上处理朝政的地方,不能随便进去。”
小太监上前喝住:“大胆,她是太子妃!”
当值太临跪下:“奴才叩见太子妃。太子妃,您不能随便进去,皇上和顺王爷正在说事呢!”
如郁望着“启明殿”三个大字,脑子定格的图像却是:
短发的柴公子对着她说:“这是承乾殿。是清朝历代皇帝处理朝政的地方。”
殿外的喧闹引来了张广渊的总领太监,他急步赶来:“外面怎么这么喧哗?”
见到如郁,躬着腰:“原来是太子妃!太子妃,您走错路了哦,还是让奴才着人送您出宫吧!”
说着对如郁身边的小太监道:“小兔崽子,怎么照顾太子妃的。”
小太监不敢多语,只得低头诺诺的应允。
如郁面无表情,只望着头顶上的镀金木匾,脚却迈了进去。
“哎哟!”总领太监真着急了,“太子妃,您不能进去,您真不能进去。”
文心也急了:“小姐,咱快回去吧!一会皇上听到了,怪罪下来可不好。”
正忙乱间,张广渊真的因为喧哗亲自出来了,走到门口,威严的问:“谁在那里??怎么如此吵闹??”
话说间,他背后走出一个人,白绸缎长袍,光泽鲜亮,祥云暗透,
如郁就像看到脑海中跳出一个活生生的人似的:柴公子已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此刻的神情宛如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人,死死盯着柴公子,不,顺王爷!
连给张广渊请安都忘了。
张广渊面上因为看到她而温和:“如郁,原来是你。你还没出宫吗?如郁?”
如郁压根没听到他在叫自己,头已经开始剧烈的疼痛,眼前渐渐模糊,泪水也不知不觉的流下,
两幅画片如此真实的在她脑海与眼前呈现,她分辨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柴公子,真实的自己。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柴公子并无惊讶之色,没有更多的表示,整张脸冷峻平静。
渐渐的,他的脸也变的模糊,与脑海中的画面一起,消失不见。
启明殿的人当下乱作一团,张广渊尤其紧张,就像当年看到她母亲晕在自己怀中一样!
“来人!快,宣太医!”张广渊急忙吩咐着。
总领太监更是扯着嗓子尖嚷:“快去请太医!”
唯独柴公子站在殿旁毫无动静,张广渊惊讶的望他:“宇杰,快去把太子叫来!”
他深望晕倒在地的如郁一眼,迈出了启明殿!
太子正在太医院,柴公子带给他的消息,只是让他稍皱了下眉而已。
他并没有停止吩咐太医,柴公子冷眼望着他的热烙劲,轻声道:“太子,你这是给太子妃抓药吧?”
太子因想着梦云,脸上柔和了些:“她既然是在皇宫中晕倒的,母后又岂会不照顾她?想必母后一定会给她上好的药品。”
“那你这些药是?”柴公子不动声色问道。
“你话已带到,就回去吧!”对于这位一直不怎么联系的弟弟,太子并不热忱。
柴公子故作惊讶状:“太子不赶紧去看看她吗?”
“嗯,我一会再去。”太子敷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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