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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卓雅（第10页）

36-37刑场日外

清晨，德国兵们开始装置绞架。

36-38库里克家里日内

库里克的妻子问卓娅：前天是您吗？

卓雅：是我。德寇烧死了吗？

库里克的妻子：没有。

卓雅：可惜。焚烧了什么呀？

库里克的妻子：他们的马烧死了，听说，兵器也烧毁了……

上午10点，德军军官们来了，其中的一个问卓娅：您告诉我，您是谁？

卓娅没回答。

军官：您告诉我：斯大林在什么地方？

卓娅：斯大林在自己的岗位上。

德国兵们把卓娅的物件拿来了：一件短袄、裤子、袜子，她的背囊也在这里，里边放着火柴和盐。帽子、皮上衣、毛绒上衣和皮靴全没有了。士官们已经把这些东西分赃了，手套落在军官厨房里的红发厨子手里了。

德军给卓娅穿上衣裳，库里克的妻子帮助卓娅穿袜子，她的腿已经发黑了。他们把汽油瓶子和一块写着纵火犯的木牌挂在她的胸前，把她带到立着绞架的广场去了。

36-39刑场上日外

刑场上由10几名亮着刀的骑兵、100多步兵和几个军官包围着。

地方居民奉命在这里集合看行刑，到场的人很少，有的到场站一会儿就溜回家去了。

在由绞架上放下来的绳套下边，叠着两只木箱。他们把姑娘抱起放在木箱上，把绳套套在她的颈上。一个军官拿着照像机朝着绞架对光，警卫司令向刽子手打了一个等待一会儿的手势。

卓娅喊道：同志们！你们为什么愁苦地看着哇？你们壮起胆子来，奋斗吧，打***，放火烧他们，用毒药毒他们！

旁边站着的德国人挥动了手，不知是要打她，还是要堵她的嘴，可是她挡开他的手继续说：我不怕死，同志们！为自己的人民而死，这是幸福啊！

摄影师由远处和近处都对绞架拍照，现在他又在对光，打算由侧面拍照。刽子手们急躁地望着警卫司令，警卫司令就对摄影师喊了一声：快，快！

那时卓娅就转身对着警卫司令和德国兵士兵们大声喊道：你们现在绞死我，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我们是2万万人，你们不能把我们全绞死，有人替我报仇。士兵们！趁着还不晚，快投降吧：胜利迟早是我们的！

刽子手扯紧了绳子，绳套勒紧卓娅的咽喉。卓娅双手挣松了绳套，用足尖挺身站着，用全力喊道：永别了，同志们！奋斗吧，不要怕。斯大林和我们在一起！斯大林一定来到！

刽子手用他的钉着马掌的皮鞋踹着木箱，木箱在踏实了的、滑溜的雪上嘎嘎响着，上边的木箱咚地一声落在地下了。

36-40斯大林办公室日内

贝利亚：斯大林同志，卓娅牺牲了。

斯大林：她是怎么牺牲的？

贝利亚：他被德军332团抓住后，用刑了一晚上，脱光衣服在雪地里走了一天，最后被绞刑死去的。她死的十分英勇。这是她的事迹报告。

斯大林看着报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在报告上签署了一道特别命令：苏联红军绝对不允许接受杀害卓娅的德军第197步兵师第332团任何官兵的投降。不准接受投降！

（白：在45年苏联红军攻入柏林的时候，就是曾经杀害卓娅的那支德军被红军包围，弹尽粮决，最后提出投降请求，朱可夫元帅请示斯大林，斯大林拍着桌子：我们可以接受任何一支德军投降，惟独不接受这支德军的投降！因为卓亚是被他们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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