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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卓雅（第8页）

队伍向前进发。

克拉娃和卓娅担任侦察，走在100米前头，其他的人在后边，彼此距离约一米半。

卓娅停下，举起一只手，发出全组停止前进的信号。

前边地下倒着一个牺牲了的红军战士。大家检查了他，他的两腿和鬓角都被子弹穿透了。在他的衣袋里找到一件申请书：坦克驱逐营中尉罗基昂诺夫具。请追认我为苏共党员。

卓娅把这张纸折起来放在自己的棉制服的口袋里。

36-31敌后某村子里夜外

鲍里斯在分配口粮，每人分得半块面包干、一块糖和一小块干鱼。

男孩子们一下子都吞下去了，女孩们一点一点咬。

卓娅看了看她旁边的人：给您吧，我已经吃饱了。她把面包干和糖向他递过去。

那人：不要，不要。

卓雅：拿着吧。那人接受了。

卓娅小声地、清脆地背诵着诗，声调充满了动人的情感：天空飞着黑云，雨压缩了黄昏。

在破车下躺着工人们。上下的水都听见了骄傲的耳语：四年后在这里一定有一座花园样的城市！手足因潮湿而痉挛，泥水里的舒适不怎么好。工人们在黑暗里坐着，嚼着泡湿了的面包。

但耳语比饥饿声音更大——它咒骂着雨点：?四年后在这里一定有一座花园样的城市！

大家全都丝毫不动地坐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卓娅。

卓雅的脸又发红了，她的声音逐渐增强起来了：我知道——将来会有城市，我知道——

花园里将盛开着花朵，因为苏维埃国家有那样的人。

鲍里斯：您一定很喜欢他吧？

卓娅：很喜欢！各样的好诗人很多，可是马雅柯夫斯基是我最喜欢的诗人之一。

鲍里斯：您留下值班吧。其他人跟我进村子。

卓雅：我请求派我出去执行任务。

鲍里斯：只是男孩子们出去执行任务。

卓雅：应该平分艰苦啊。我请求您。

鲍里斯：那好吧，您去村子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半小时后，卓娅高兴的回来了：我放火烧了马厩，烧了住房，我相信希特勒匪徒也在那里烧死了。

克拉娃：您真了不起！

卓雅：做了真正的事之后，心情完全是另样的！

克拉娃：难道以前您什么事也没做吗？您出去侦察过，割过电线……’

卓娅打断克拉娃：那不同！这点儿事太少！

36-32某村子马厩夜外

卓雅接近了在村子边缘的另一马厩，有200多匹马。

卓雅由背囊里取出了盛着汽油的瓶子，把汽油洒在马的草料上，弯下腰去正要划火柴，一个德军士兵抓着她。卓雅把他推开，掏出了手枪，但是没来得及放响，德国人打落了她手里的武器并发出了警号……

36-33某房间日内

德国人把卓娅带进了房间，对她指了指板铺，她坐下了。

桌子上放着电话机、打字机、收音机和摊着司令部的文书。

德军三三二步兵团团长留得列尔中校亲自审讯卓娅。

留得列尔：您是谁？

卓雅：我叫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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