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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基洛夫（第6页）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斯大林拿起电话：喂，您说什么？您再说一次，奥，我知道了。

斯大林放下电话。一边抽烟，一边想着什么。

莫洛托夫想跟他说什么，他一摆手：您先等一等。

一会儿，斯大林对莫洛托夫：基洛夫被刺杀了。您马上通知伏罗希洛夫同志，内务部、最高检察院的领导，还有具体负责侦查的同志，我们马上坐车到列宁格勒去，快。

10-21列宁格勒火车站日外

斯大林、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等多位高级领导人先后下了火车。

斯大林对赶来迎接的列宁格勒内务局人员:你们都干什么了，那么多人保护不了一个政治局委员。

10-22列宁格勒审讯室日内

斯大林：你为什么要杀死基洛夫？是谁让您干的？

尼古拉耶夫：是他们让我干的。他指了指斯大林身后的安保人员。两名安保人员冲上来对尼古拉耶夫一顿拳打脚踢，尼古拉耶夫满脸是血倒地不起。

斯大林挥了挥手，尼古拉耶夫被拉了出去。

斯大林：把基洛夫的保卫队长带过来。

10-23街道带蓬卡车日外

鲍利索夫坐的是有棚的卡车，里面坐着几个手持铁棒的保卫人员。汽车经过一面高墙，和司机坐在一起的保卫人员突然转动了一下方向盘。司机本能的防止撞车事故的发生，汽车侧面擦了墙，又继续向前行驶。卡车到审问的地方。鲍利索夫已经死在车里了。

雅戈达（内务部长）出来迎接：鲍里索夫那？

保卫人员：刚才汽车肇事已经死在车里了。

雅戈达对医生说：鉴定一下，看他是怎么死的医生上了卡车进行检验。

医生仔细看了看鲍里索夫，说：鲍利索夫因汽车事故死亡。

10-24斯莫尔尼宫日内外

雅戈达：斯大林同志，基洛夫的保卫队长鲍利索夫因汽车事故已经死亡了。

斯大林愣了：把办公楼里所有人都带过来问个清楚。

清洁工沃尔科娃来到。她看了一眼斯大林周围的警卫，欲言又止。

斯大林对警卫：你们都到门外去。雅戈达不愿离开，斯大林挥挥手，雅戈达走出门外。

斯大林对清洁工：现在您可以说了。

清洁工沃尔科娃：我在卫生间打扫卫生时，听到基洛夫的卫兵跟内务局副局长扎波罗热茨吵架，说他们曾经两次抓到凶手都被他给放了。

斯大林说：是这样，您可以走了，这件事关系重大，今天的事您跟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斯大林：来人，请总检察长维辛斯基。

维辛斯基走进斯莫尔尼宫。

斯大林：这个案子由您来查，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把调查结果告诉我。

维辛斯基：是！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10-25列宁格勒火车站日外

斯大林对维辛斯基：我们回莫斯科，我给你十天的时间。

有几点要求：

第一、要加速审理犯人。

第二、这起案件，不管涉及谁，中央主席团不会考虑这类罪犯要求赦免的申请。判决一经作出，不得上诉，不得赦免。

第三、内务人民委员会在这类罪犯被判处死刑以后立即执行。

维辛斯基：是。

10-26斯莫尔尼宫日内

维辛斯基对检察官们：你们放心，不要有任何顾虑。在国家的罪行中，被告的口供是最重要的和决定性的证据。我们不管查到谁，都要一查倒底，绝不放过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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