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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2 娜杰日达（第7页）

波琳娜：昨天晚上她平静下来以后，和我谈起学院的事情，她对自己能即将工作很高兴，对工作的前途想得也很多……当她完全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就分手各自回家睡觉。我当时满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切都过去了。可是刚才来了电话，通知我们这可怕的消息……

斯大林痛苦的：她为什么给我以这样可怕的打击？她那么聪明当然不会不明白：自杀的行为总是想‘惩罚’某人……但我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惩罚我？

这时，雅戈达、贝利亚走进来：斯大林同志，要想开点，她毕竟还小。可能一时想不开，就任性一把，让您难过一下。

斯大林问周围的人：难道我不善于体贴她吗？难道我没有去爱她？难道我没有去尊敬她？难道我少陪她去几次戏院就那么重要吗？莫非这真是十分重要？

莫洛托夫：我们都知道，您已经很爱她了，为她做的够多的！

斯大林：‘是谁之罪’，谁给她‘灌输了这种思想’。

斯大林对雅戈达和贝利亚：土葬吧，把她的遗体埋在新圣女修道院的坟场里。办一次隆重的葬礼，我要去送葬。

7-40莫斯科红场新圣女修道院日外

送葬行列浩浩荡荡，骑警和保安部队作前导，队伍周围秘密警察严加防范。在盖着紫红色棺罩的灵车后面。斯大林夹杂在其他要人和眷属中间行走。到达新圣女修道院。

斯大林走近娜杰日达的棺材，站了一会儿，推开棺材，没有说话，久久的注视着娜杰日达。

7-41斯大林办公室日内

卡莫来到。斯大林：卡莫同志，您们办的那些培训班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卡莫：我们已经在全国各大城市办了几百个各种各样培训基地，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

斯大林：很好，我今天有空，我们出去走走，去看看你的那些俱乐部？

卡莫：好啊，我正想请您去几家俱乐部参观一下那！

斯大林：好我们走。

斯大林对警卫队长，带两个人，我们不要声张，出去走走。

警卫队长：那怎么行？人太少了。

斯大林：有卡莫他们在，没关系的。

7-42莫斯科射击训练场日外

远处靶场上，尼娜在指导十几个男女运动员进行射击训练。

三辆轿车进入射击训练场。斯大林、卡莫等下车想射击场走。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他们：前面正在射击训练，请你们稍等片刻。

卡莫走到办公室敲敲门，玛利亚出来看到卡莫：卡莫兄弟，您来了，欢迎欢迎。

卡莫指了指斯大林：玛利亚，您看谁来了？

玛利亚快步走向斯大林，激动地：您好！

斯大林：您好，玛利亚，我来看看你们！

玛利亚：您还记得我们？

斯大林：当然了，我还给尼娜带来礼物了，她在吗？

玛利亚指了指射击场：她在那。

斯大林：你们过得好吗？

玛利亚：托您的福，现在还不错，我们很开心。

斯大林：你们开心就好，我顾不上你们，有什么事，找卡莫吧，他能帮你们解决。

玛利亚：谢谢！已经很好了。

斯大林：您告诉尼娜，我时间很紧张，就不等她了，让她多多为国家培养人才，我这里先谢谢了。

玛利亚：我会告诉她的，让她知道，她的爸爸没有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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