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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3 转战南北（第4页）

加米涅夫接到电报对参谋人员：图哈切夫斯基就是小题大做，让第12集团军参加华沙战役有什么必要？在大战开始之前，西南方面军更不愿把主力调走。

参谋人员：在一般情况下，两个方面军之间的空档也许会令人不安，但现在，已成惊弓之鸟的波军是看不到这一点的，即使看到，也是无能为力了。

加米涅夫：对。

参谋：我们怎么办？

加米涅夫：不理他。

参谋：是。

5-49贝尔维德宫日内

毕苏斯基坐在桌子前思考。

军官甲报告：报告总司令，苏军北方方面军，离华沙已经很近了。

毕苏斯基：知道了。他挥了挥手。军官甲退出房间。

军官乙报告：报告总司令，据可靠情报，苏军西南方面军军事委员会主席斯大林已经奉命离开部队，前往克里木。苏军西南方面军转向进攻利沃夫。

毕苏斯基惊奇地：消息可不可靠？

军官乙：消息绝对可靠，消息是我们的内线报告的。

毕苏斯基用手锤一下桌子：天助我也！

毕苏斯基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指午夜三点，毕苏斯基突然大声喊到：参谋长。

洛兹瓦都斯基开门进来。

毕苏斯基：我命令。洛兹瓦都斯基拿笔记录。

毕苏斯基：命令西科尔斯基将军率领第5、1、2集团军务必坚守华沙数天，将第3、4集团军从登布林撤出，由南面进攻苏联第16集团军的侧翼，相应扩大战果。马上执行。

洛兹瓦都斯基：我不赞同您的这个命令。这太冒险了！从技术的角度说，这个计划有太多的冒险性：第3、4集团军能否顺利撤出?撤退时如果红军是否将随之跟进?兵力薄弱、士气低落的华沙守军能否守住正面防线?就算第3、4集团军成功与红军脱离接触，准备向图哈切夫斯基的侧翼展开进攻，如果被红军发现，我们的前线马上告破。即使万事具备，第3、4集团军顺利实施进攻，一旦未能得手或战斗胶着怎么办?

毕苏斯基：您说的这些都对，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洛兹瓦都斯基：我们可以将第四集团军在华沙东南方向30英里处的加尔沃林集结，然后北上直逼华沙。

毕苏斯基：这就是魏刚的建议，这个建议也要冒更大的风险，另外您考虑过士气的因素吗。而士气恰恰是我这个作战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

洛兹瓦都斯基：国防委员会和英法代表都不会同意这个命令。

毕苏斯基：不要告诉他们，我的这个计划，只限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以国家元首的名义向你们下达命令，无论冒多大的风险，必须执行我的命令。

洛兹瓦都斯基：是。我马上下达命令。

5-50华沙城野外夜外

大批波军集中在野外。毕苏斯基跟几个将军耳语。

一个参谋来报：司令官阁下，协约国的援助物资冲破各国工人的重重阻挠，已经运抵了华沙前线。

毕苏斯基对诸位将军：太好了，太及时了，我们的武器弹药到了。

诸位将军高兴地：天助我们，我们一定胜利。

毕苏斯基：出发。部队秘密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5-51明斯克西方面军指挥部夜内

图哈切夫斯基还在看地图。

参谋长来报：司令员同志，我们的部队已经向波军发动了凶猛的进攻。目前，第4集团军占领了罗姆日，第15集团军占领了奥斯特罗夫，第3集团军推进到西布格河，第16集团军占领了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

但是，我们请求总司令部，派遣西南方面军第12集团军和第1骑兵集团军支援华沙作战的电报，还是没有批准。

现在，我军已逼近了华沙外围阵地，前锋距华沙仅有10公里了。胜利已经在望。

图哈切夫斯基：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参谋长：伤亡情况不容乐观，连续的奔袭作战使我军减员严重，我们的总兵力已不足4.5万人，最后的预备队已经用上。官兵极度疲劳，粮弹日渐匮乏，而运送后勤补给的运输队，还远在400公里之外。

参谋长停顿一下：另外一个重要情况，由于我们进展顺利，我们的侧翼暴露的问题更加突出。他指了指地图。

图哈切夫斯基：为最大限度地打击波军有生力量，我做如下部署：第4集团军在骑兵第3军协同下从北迂回华沙，然后向南直插普洛次克，切断波军退路;第3、15集团军在华沙东北强渡维斯拉河，攻击波军左翼;第16集团军及第3集团军部分兵力在华沙桥头堡正面实施牵制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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