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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男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有点被霍琸钰的气场吓到了，这会脸色都变了。

“手机拿出来，不要让我问第三遍。”霍琸钰没多少耐心，按了电话：“叫安保上来。”

最终男生的手机还是落在霍琸钰手上，霍琸钰逼着他打开屏幕，查看正在运行的软件，是怎麽一回事，这一查就什麽都知道了。

霍琸钰翻完了他跟刺猬的聊天记录，拖了椅子过来坐下，这才擡头瞥一眼被明显吓蒙了的男生：“说说吧？怎麽想的？”

队长双脚踩着地，扬起的脸上看不出多生气，只是眼睫平静如水，这麽盯着你看气势上就不怒自威。

“队长我错了……”

聊天截图在这裏，板上钉钉的事，容不得他狡辩，男生脸上慌乱：“我我我……是刺猬那边有人找到我，我一时间……”他看着霍队那双清透不带一丝感情杂质的眼，一时间又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琸钰：“说不出口？行，那我替你说。”

“你跟刺猬联系了不短的时间吧？教了多少套战术给他们？——至少x和战术你都给了，一二队一起训练过一段时间，我没想过防着你，倒是让你这个内应混进来了？”

说话时他嘴上甚至挂着淡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甚至有些森冷，他摆弄手机：“你要知道，你所有洩露出去的战术，我不可能查不到，你主动交代？还是上联盟法庭？”

“你进来的时候签了保密协议的吧？你看过合同上面没有？违约金——有没有刺猬打给你当内应的钱多？够不够你赔？还是说你打算直接蹲牢房？”

他一句话，句句切中要害，就像一把刀，在人身上淩迟。

kii心再野也是个刚到二十的青年，从青训营出来就进了鲸鱼二队，真在社会上混过几年，对事情的严重性恐怕还远远想不到，从他能明目张胆干出这样的事就知道他有多天真！

当初打完春季赛就被刺猬的人找到他，一开始是表达对他的欣赏，说他打得好，这样的人才竟然是作为替补上场，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刺猬也的确不止一次对他抛出过橄榄枝，可惜他在鲸鱼的合同还有半年，不然就能接着打下半年的决赛。看似刺猬挑起的导火索，实则他早就不满鲸鱼战队内部，这次的春季赛他打的好好的，证明他是有实力的，凭什麽，凭什麽他只能给霍队打替补？凭什麽霍队一回来他就要让位？

要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有裂缝，只会越来越大，渐渐地他与刺猬越发熟络，偶尔也会跟他们一起出去喝酒，喝大了，他也跟刺猬抱怨过一些东西，那些哥哥都很理解他，不像鲸鱼战队，不像霍队！永远看不上他的付出！

霍琸钰：“所以这就是你偷学战队的战术卖给刺猬的理由？”

一句话把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打为原型，kii抹了把眼角的泪痕：“队长，是你先看不起我，我有实力，为什麽不让我上赛场？”

这些小孩子无理取闹的话，霍琸钰都懒得费舌解释。

他想来也是被气的够呛，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不想待在鲸鱼，可以说，随时可以走，这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他看着kii，像看一个完全不理解的生物：“抛开这些先不谈，我不知道刺猬怎麽跟你说的，若是他们真有心招揽你过去，一个月前的转会期就这样做了。”

“你知道违反协议会视情节轻重被联盟封杀，到时候别说去刺猬，就是直播，也没平台敢收你，就凭你手机裏这些聊天记录，我交出去，你就什麽都完了！”

“这是电竞，是职业，是商业机密，是职业道德，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kii脸色惨白，他到现在依旧不理解：“到底是……怎麽发现是我的？”

他仔细回忆，还是训练赛上做的太明显了，他确实担心过会被暴露，可刺猬那边说没关系，到时候删掉消息记录，不让发现就好，现场二队的都在，怎麽就知道是他呢？他被突然带进这间屋子时，甚至都还没回过神来，手机就到了队长手裏。

霍琸钰面无表情抽出一张问卷调查表，正是之前温简发给kii作答的那张表！

是联盟几天前抽查心理健康的题目表，一队的已经填过了，上面有些常识，也有些非常识，真正认真做还是要半个多小时的，而他刚才为了替刺猬同步传达比赛状况，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填好了，上面填的牛头不对马嘴，明显是没有认真看过题目的。

再有，他还没发现，第一局比赛后，同步给他们的比赛画面就被温简调的滞后一分钟，也就可以解释第二局开局，刺猬那边某些无意义的行动，想来他们也是发现了同步的赛场情况不对，后来并未按照kii这边的指示来做出比赛环境的判断。

霍琸钰见他仍然不死心想要隐瞒，冷笑一声：“不然你再给这个号上发个消息，看对方理睬你不？”

手机上面有相当重要的资料，自然不可能真丢给他自己操作，霍琸钰拿在手上给他操作，kii眼睁睁看见发出的消息标红，提醒对方已将他删除——真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所谓的拉拢不过是期满和利用，他果然到了哪裏，都不会被人重视！

kii一屁股瘫坐在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霍琸钰最后说：“把从刺猬开始联系你，到后来一切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能想到的一切细节全部说出来，基地最后能帮你从宽处理到什麽程度，就看你能交代到什麽程度……”

“队长，知道的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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