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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8页）

nbsp;nbsp;nbsp;nbsp;“妈……”斯言声音低下去，“我以后不想再跟我爸一起出去玩了。”

nbsp;nbsp;nbsp;nbsp;“听你的。”程桑榆低头，无意识地在她头顶亲了一下，“以后都不跟他玩了。”

nbsp;nbsp;nbsp;nbsp;坐在对面的郁野，看着她们，没有出声打扰。

nbsp;nbsp;nbsp;nbsp;原来是可以做到的。

nbsp;nbsp;nbsp;nbsp;即便又急又慌，也不会上来先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nbsp;nbsp;nbsp;nbsp;「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舒服？！拖到现在好了吧，阑尾穿孔！……忍？我让你忍了吗？一天到晚净给我找事！」

nbsp;nbsp;nbsp;nbsp;「大半夜的我要你给我买什么生日蛋糕！我工作都还没做完，你让我省点心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nbsp;nbsp;nbsp;nbsp;她总是很疲惫，很辛苦，很焦虑，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

nbsp;nbsp;nbsp;nbsp;他也总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拖油瓶。

nbsp;nbsp;nbsp;nbsp;所以当她说“小野，对不起，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下去了”，他没有任何反对地点了头。

nbsp;nbsp;nbsp;nbsp;斯言往里挪了挪，给程桑榆让出位置。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坐下，往对面看了看，郁野垂着眸，有点恍神的样子。

nbsp;nbsp;nbsp;nbsp;就在她准备出声的时候，他把头抬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谢谢。”

nbsp;nbsp;nbsp;nbsp;她已经不好意思再跟他讲什么人情不人情了，几次下来，已经是一笔糊涂烂账。

nbsp;nbsp;nbsp;nbsp;“没事。”郁野说。

nbsp;nbsp;nbsp;nbsp;“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看演出的？”

nbsp;nbsp;nbsp;nbsp;“嗯……但是也被放了鸽子。”

nbsp;nbsp;nbsp;nbsp;“你

nbsp;nbsp;nbsp;nbsp;的这项被动技能是百分百触发吗？”

nbsp;nbsp;nbsp;nbsp;郁野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

nbsp;nbsp;nbsp;nbsp;斯言：“郁老师是大鸽子，我是小鸽子！”

nbsp;nbsp;nbsp;nbsp;郁野：“咕。”

nbsp;nbsp;nbsp;nbsp;斯言高兴地：“咕咕咕！”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

nbsp;nbsp;nbsp;nbsp;方才程桑榆接到电话之后，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拿上车钥匙从简念家跑下楼，一口气开过来，车停在附近五百多米的停车场，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歇都没歇一下。

nbsp;nbsp;nbsp;nbsp;此刻精神放松下来，便去瞧了眼盘子里都是些什么小吃。

nbsp;nbsp;nbsp;nbsp;结果看见了两杯冰可乐。

nbsp;nbsp;nbsp;nbsp;“斯言，你不能喝冰……”

nbsp;nbsp;nbsp;nbsp;“是给你点的。”郁野说。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顿了下。

nbsp;nbsp;nbsp;nbsp;郁野拿起盘子里的吸管，插进还没喝过的那一杯，拿起来，往她跟前一放。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只好说谢谢，低头咬着吸管，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nbsp;nbsp;nbsp;nbsp;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瞥见“唐录生”三个字，没接，任它振动。

nbsp;nbsp;nbsp;nbsp;斯言：“是爸爸……”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

nbsp;nbsp;nbsp;nbsp;振动停止，过了一会儿，又打过来。

nbsp;nbsp;nbsp;nbsp;直到唐录生打了第三通，程桑榆才把电话接起。

nbsp;nbsp;nbsp;nbsp;唐录生语气难掩慌张：“斯言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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