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吕品用力拍着铁门,金属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很久,铁门那边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响,铁门从内部打开。
几个身穿蓝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内,他们戴着口罩,虽然看不清嘴角的幅度,但是能通过眯着的眼睛分辨他们的表情。
他们在笑。
“不好意思各位,这个该死的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我们光是分辨方向就用了很久,让你们久等了。”
颜昙她们每个人都带着防护眼镜,能够在黑雾中看清远处的事物,但其他人并没有这种高科技眼镜。
还记得她们刚刚被流放到甲板上时,浓度极高的黑雾让她们手足无措,不采取任何帮助的人就像半个瞎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掉沟里摔死了。
看清眼前来人不少的样子,领头人拽住看起来像领导的吕品的手继续道,
“你们受苦了,欢迎来到费侬监狱,在这里你们再也不用担心食不果腹了,我是这里的监狱长,高知礼,这些是我的同事们。”
说罢他指向了身后那些人。
每个人的眼角都是弯的,好似口罩下面都是一样的笑容。
周周有些没搞明白状况,不是应该她们救助别人吗,怎么现在她们在别人眼中却成了被救助者。
她想好的安慰话术都白准备了。
吕品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说明来意,他在昨晚接到了维克多号的进一步指令,他必须进入到监狱内部,找到拜尔斯想要的。
“高狱长,您好,我们是从其他地方逃出来的,跑了很久才到这里,收留我们这么多人真是麻烦您了!”
吕品当着身后所有人的面开始编瞎话,他的队员们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们队长说什么他们自己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而周周几人心里却升起了很多疑问,什么逃出来,明明是从海上过来的,吕品为什么要这么说。
“怎么会麻烦,为群众排忧解难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不是费侬监狱收留的第一波人了,快进来吧,外面这黑雾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高狱长拉着吕品,邀请众人走进了那栋高瘦建筑。
颜昙走在人群后面,不动声色地审视监狱内部。
吕品口中的逃出来?穿着工整统一,装备齐全,还有每人一个看上去就是新的防护面罩防护眼镜,怎么看都不想逃难的,吕品就不能换一个像样点的理由吗?
进入建筑内部后视线豁然开朗,这里面基本看不清黑雾,浓度比常年密闭的灯塔里黑雾浓度还要低。
而且,这里竟然有电。
虽然灯很昏暗,但至少比在灯塔强好几倍。
吕品装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说道,
“高狱长,你们这里竟然还有电,真是神奇,我们待的那个工厂早就停电了。”
“哦?你们是从工厂里逃出来的,为什么要逃呢,发生什么事了?”
老婆好辣 媚妾 魔童降世哪吒 钻石王牌之最速传说 争霸岚缇域 穿越:救了个粘人包相公 开局一座孤儿院,我量产绝世女帝 离婚后,霸总亲手撕了我的马甲 我在校园当最强关系户 狐仙降临从犬夜叉开始 末世:开局一辆无限进化豪华房车 转生恶役贵族,异世界求生记 斩神:全是沙雕禁墟,我嘎嘎乱杀 精灵:训练家真司 无敌太无聊,和灰原小姐恋爱吧 我在合众种树果 伶仃登天 快穿我在全员恶人中做纯善小白花 大山寻宝记 直播写斩神,全网跪求我别刀
城里套路深,我要会农村。农村道路滑,人心更复杂。一个被遗弃在农村的孤儿,意外获得了透视,医术,圣雨术从此,他逍遥花间,装逼打脸,且看主角逆袭带领桃花村村民走出大山,迈向祖国,冲出世界...
兵王羽龙在一次越境击杀毒贩中被开除军籍,一代兵王隐于都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迎娶冰山女总裁,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她,以医毒闻名的一代特工,一朝穿越成为不受宠的将军府嫡女,继母视她为眼中钉,父亲以她为不耻时刻想要她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她势必要站在顶峰,扫除一切障碍,保她所爱之人,护她想护之人。他,神秘莫测,嗜血无情,世人皆知他杀伐果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却唯独宠她如命。一天某男媚眼如丝,夫人,夜已深,相公已暖好床,就寝吧!某女表情崩裂,邪恶一笑,刚研制的糖豆,正好缺只小白鼠。如果您喜欢鬼医毒妃倾天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桃面红妆,本要博得君王一笑,不想拥倾城之貌,却只能看陵守墓。家世显赫,贵为丞相亲女,还有被人悄悄配阴婚二没人能救。新皇登基,她也只是世间浮沉一介子,终没有想到会得他的青睐与爱怜。然而,假心终归不...
陆尘有五位师父。大师父,一域之主,冠绝古今。二师父,圣地之主,修为盖世。三师父,千古女帝,名传世间。四师父,丹界至尊,誉满天下。五师父,炼器帝师,才情横溢。五个师父倾国倾城,有着沉鱼落雁般的美貌,而如果您喜欢我家师父超凶哒,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大计第一步,得找个金大腿,可没曾想抱错了,扎脸,可否重抱?为何她重新抱谁,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吧,她认,反正她有二宝。一,读心术,虽然,独独对卞惊寒失灵。二,缩骨术,虽然,让本是成人的她看起来像个小孩。在三王府众人的眼里,他们的王爷卞惊寒也有二宝。一,竖着走的聂弦音。二,横着走的聂弦音。有人问聂弦音,三王爷对你如此好,你要怎么报答他?聂弦音认真想了想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爹一样侍奉!直到那一日,有人当着他的面,跟她说,等她长大了娶她,她点头如捣蒜,卞惊寒便彻底撕破了脸,也撕了她的衣。她哭得惊天动地你禽兽,我还是个孩子。某男淡定穿衣,唇角一抹餍足微弧比本王小两岁,的确算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