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妙。
「未婚夫?连连?」锺灵真安静注视着宋听安,嘴角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刻,宋听安如芒在背,听见了自己碎掉的声音。
第10章
等宋听安好不容易找藉口把爸妈糊弄过去,毕恭毕敬将人送出门后,他摩挲着拳头,咬牙切齿走向坑了自己,还悠然自得的白思言。
宋听安单膝跪在白思言一侧,支着身体俯视他,一双桃花眼蕴着怒意,「你故意的。」
「没有,是真的担心给你造成负担。」白思言被迫仰头迎接审判,眨巴着眼睛,处处显着自己无辜。
「虚伪。」宋听安抿了抿唇,不爽道:「要是你听到未婚夫是假的之后,脸上的笑容再小点,你说的话还算有几分可信度。」
一想到被爸妈轮番教育了整整一个小时,宋听安怒火丛生,伸手捏着白思言的下巴,压低身子,凑近想骂几句,却忽然被一阵极淡的玫瑰花香打断。
不是自己身上的。
宋听安顿了顿,「听白晨说,狼族的人一旦认定了伴侣,会将对方的味道涂在自己的腺体上,融进骨血里,自此眼里再也容不下一颗沙子。」
宋听安稍微拉开了点距离,柔软的指腹顺着白思言的脖子划到腺体。
「你呢?」
「这里,有我的味道吗?」
白思言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躁意,坦诚道:「有。」
身下人面色潮红,宋听安不禁手上力度加重了些。从片场重逢那天起,白思言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有苦难言,让人忘了他本质上还是只大尾巴狼,阴险狡诈丶诡计多端的狼。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未婚夫和订婚是假的?」宋听安动作不停,他腺体周围的皮肤很快红了一大片,「笑那么开心,是因为骨子里的占有欲吗?容不下我身边有其他人?」
两人领证后没多久便分开,除了稍微过火些的亲吻之外,多的一步都没做。说到底,还都是清纯透明的白纸。宋听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惹火。
「不是。」白思言说,眼神变得迷离,对宋听安本就不设防,再被这么撩拨,意志力防线崩塌得彻彻底底。
「是因为什么?告诉我。」宋听安语气温柔勾人,像是藏在迷雾森林里滴血的玫瑰,引前来寻找的人自愿踏入深渊。
白思言无暇顾及其他,眼里只有一张一合的红唇,眸色渐深。
想亲。
他拨开宋听安作乱的手,搂着脖子将人拉进怀里。宋听安本就是单膝跪在沙发上,被突然这么一扯,整个人跌落在白思言身上。
宋听安穿着的长袖很薄,白思言炙热的掌心贴在他后腰。他被烫得下意识想躲,却被摁得死死的。
白思言鼻尖轻蹭他白皙的脖颈,「连连,我是Alpha。」
宋听安不明所以,「所以?我也是Alpha。」
他听见白思言低声笑了下,属于Alpha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发起脾气,「你又笑什么?你的信息素压制对我没用,我闻不到,但我能压你一头,试试?」
「嗯,」白思言哄小孩似的,「我们连连最厉害了,甘拜下风。」
他话锋一转,「连连,重要的不是我为什么开心,是你为什么要用假未婚夫来骗我。」
『连连,重点不是我为什么开心,是为什么你会因为我收下她的情书不爽。』
白思言青涩稚嫩的笑颜浮现,逐渐和现在眼前人的眉眼重合。
宋听安愣了愣,脱口而出:「因为在乎。」
「所以我开心。」白思言接话,浅笑着,不知是在回答宋听安现在的问题,还是五年前的,「连连,我开心是因为你在乎。」
快穿:大佬请把反派抱走好么 快穿:殿下她又病又凶 玄门美人轻点算,算死老公怎么办 替身夫郎揣崽跑路后[女尊] 神医王妃超难宠 万人迷在快穿世界里魅惑众生 [快穿] 我死后男主追悔莫及 星辰的启程 卷册龙:从获得无限宝石开始 暴君他绑定了读心术 村居野趣 提前通关,然后进入惊悚游戏 我渡仙君入凡尘 天元大陆之九霄 一级封印物伪装成人类后 我真的只想做个菜 福泽运顺,侯府团宠她是锦鲤 斩神:我神级选择,林七夜麻了 学霸竟然有两幅面孔 斗二:你邪魂师,但慈善大王?
战队获得总冠军之际,昔日天才江洋却落寞离开重归校园,以一名普通即时命中玩家的身份加入守望先锋自此,守望先锋多了一名人形自走外挂!CSLODOCOWL这一次,必将立于巅峰!如果您喜欢守望先锋之巅峰MVP,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带着MC系统来到原神,游历七国找回模组,以人子之名对抗天理!变革的时机已经到来,维持了千年的秩序即将被改写,这历史性的时刻,你愿意和我一起见证吗?如果您喜欢我的世界原神,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顾家往上八代就是望族,二少顾渊泉年方二十四接掌故源集团。刚高中毕业的孤儿景元姗,傻傻的上门求抱养,转身被送进监狱。没人知道狱中发生了什么,而顾渊泉成了最冷酷无情的霸总。景元姗获得假释,面对的是景妈妈病逝,还得接手另十二个被收养的孤儿。顾渊泉现在,我养你,或者你养我。景元姗一边去,别影响我做影后。如果您喜欢顾先生请原谅,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2018二次元拜年祭征文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我在漫威刷好感,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这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更没有尸山血海。这里有的是温馨日常,是欢语戏骂,父严母慈,兄友弟恭。更多的是访幽探境,悄悄提升修为,扮猪吃虎的有趣日常。以上全是假的!如果您喜欢诛仙日常,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萌妻来袭转醒,视线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吊灯,她直挺挺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里一片浆糊,一夜好梦,竟不知身在何处?关键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小米敲敲锈掉的脑壳,记忆逐渐清明。昨天她刚回国,又逢好友苏娜失恋,两人喝酒来着,醉到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