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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不是孤身一人(第2页)

秦苍没有回话,只是转身朝原路奔去。曙光逐渐铺洒在林梢,那些被雨打湿的叶子开始闪光,而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长路漫漫,他们才踏出第一道坎。脚下的泥土不止湿滑,更藏着太多未知的陷阱,而小虎的归途,也因此更显沉重。

他原本不该走。不是说不该探路,而是不该留下小虎一人。可当时他以为只走一小段,半个时辰必回,谁知这半个时辰像被山林吞了,竟然兜转了一夜。

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树影错落交叠,像是无声地朝他靠拢。他脑海里不停回响着小虎昨夜蜷在火堆边上的模样,那孩子的脸埋在臂弯里,睫毛如针,火光映在脸上时,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苍叔,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那句稚气的话仍在耳边盘旋,是小虎在前一夜说的。他当时没答,只是拍拍小虎的脑袋,说:“你得记住我教你的那些事,别怕,别乱动。你要等。”

可现在想来,这话太沉重,一个孩子哪怕再懂事,也撑不起等待的重量。秦苍的胸口压着一块石头,那不是疲惫,是深重的不安——一种无法形容、无法推卸的自责。

他心底其实清楚,他对小虎早已不止是避难路上的照顾。他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可孩子的一言一行,早在不知不觉中刻进了骨血。那是一种无声的牵绊,就像荒原里唯一一簇活着的火焰,秦苍不舍得它熄灭。

林子的边缘逐渐清晰起来,杂草高过膝盖,他一把撩开一片灌木,呼吸已变得沉重。他看到远处那棵歪脖树了,那是他们昨夜扎营的地方。

再快一些。

他的腿忽然一软,膝盖重重地撞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火辣辣的疼。但他顾不得痛,只是单手撑地,再度爬起,像一头濒死却不愿倒下的兽。

“秦苍!是你吗?”那是刘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我在!”他咬着牙应了一声,身形几乎扑向那片篝火旁的空地。

小虎还在。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怀里抱着那条秦苍昨晚给他的布毯,脑袋靠在膝盖上,像是在打盹。他的身边堆着几块捡来的枯枝,火堆已经熄灭,但他似乎试图重新点燃。

“小虎!”秦苍一声喊出来,那声音中有太多情绪,一时难以分辨。

孩子猛然抬头,那一瞬的惊喜写在脸上,“苍叔,你回来了!”

秦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蹲下,伸手摸摸孩子的额头,微凉,眼底却没有泪。他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头一窒。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小虎低声说。

“我回来了,答应你带你回家,怎么会走?”秦苍强自镇定,眼神却有些发红。

他一把将孩子揽入怀里,感觉到那具瘦弱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很少这样抱人,甚至连亲生骨肉都未曾这般紧紧搂住。但此刻他只想告诉小虎,他不是孤身一人。

“我饿了。”小虎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秦苍笑了,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声音低得像风,“我也饿了。来,咱们先吃点东西,再出发。”

他从腰间取下干粮袋,掏出剩下的饼子和干肉。孩子狼吞虎咽,他则慢慢嚼着,眼神始终没离开那张脸。

“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小虎问。

“翻过那边的山,就有水源了。你不是说想洗脸?那边水清。”

“真的?”孩子眼睛亮了,“那你说那里有没有鱼?”

重生之宝瞳  神话之后  香江富少和他的穷亲戚们  鸟语蝉鸣  玉树银花  镇狱冥帝:出狱即无敌!  乘风破浪1  捕杀欲念NPH  小主在上(百合ABO)  啊?我是召唤兽  北风不念春  开局被退婚,反手娶小姨子?  怪医萌宝:六年清明爹爹诈尸了!  从吞噬开始无限返还  有蟑螂  我修仙可以选词条  山海九圣录  至尊剑帝  春山如笑  大明帝师,开局带老朱穿越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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