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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少楠就在那边每日晃悠，还真打听出来有两个人，手上有黑痣。他想了想，把莫莉找了出来，此时他俩就坐在荷塘夜总会对面的咖啡厅里。

莫莉看向夜总会，有些恍如隔世。

冯少楠拿着餐单皱眉，“这咖啡我上次喝就喝不惯，来两杯果汁吧，听说这边的披萨不错，来一个尝尝。”

莫莉收回看向对面的视线，低下头，犹豫着要不要和冯少楠说她之前在荷塘的事，但又想到答应秦瀚阳了，最后也没开口。

冯少楠已经点好了单，一个劲说他上次自己来喝那苦咖啡，喝的反胃。

莫莉抬头，“冯警官你还在休假呢，一直在查我的事吗？”

“答应你的，总要做到吧。”

冯少楠笑了笑，“我在这一代查了很久，手腕有黑痣的一共两个人，所以我想让你来确认一下，当然你要记不清也没事，如果感到不舒服，咱们就停止。”

他指着窗外，“我了解其中一个是荷塘夜总会后面运送酒水的，还有一个是斜对面烟酒行的服务员，手腕这里都有颗黑痣，咱们先吃点东西，一会去看。今天要是遇不到，就当我带你出来改善伙食了。”

“你和余老师和好了吗？”莫莉其实更关心这件事。

“嗯，婉婷脾气好，我去赔礼道歉，她马上就原谅我了。”

莫莉看着面前的杯子，灯光在玻璃上反射的刺眼。

冯少楠将披萨往她面前推了推，“这洋东西我吃不惯，你多吃点，都说你们这么大的小姑娘喜欢吃。”

冯少楠一直盯着窗外，又看了看时间，“我观察了几天，烟酒行那个服务员，下午五点多就会出来抽烟，时间差不多了。”

正说着，斜对面出来一个男的，非常瘦。冯少楠指着窗外，因为离的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男的抽烟举着的那只手的手腕有一颗硬币大小的黑痣，“看着像吗？”

莫莉皱眉，摇了摇头，她虽然不记得那天强迫自己的人脸长什么样子，但记得那个人不瘦，而且手腕上的痣也没那么大，“好像不是。”

冯少楠叹了口气，说没事，让莫莉继续吃东西，“再晚一点，去看另一个。”

莫莉点着头，披萨很好吃。她上一次吃披萨还是在莫广深活着时，那时候她是家里的小公主，柳小琳一直小资情调，父亲就经常带她和母亲去当时还很稀有的洋快餐店吃东西。

看着莫莉沉默，以为她是看到刚才那个人不是而失望，冯少楠又夹了一块放在她盘子里，“慢慢来。”

“冯警官，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冯少楠一愣，莫莉没什么表情，但看着他的目光严肃而渴望。

“当然，你可算我疼爱的小辈了。”

莫莉低下头，“可你以后会结婚会有孩子，我不可能永远是你疼爱的小辈。”

“就算我有孩子了，你也是我的朋友，算我妹妹，永远都是。”

冯少楠看着莫莉的样子是真的很心疼，莫广深当年出事，柳小琳几次想要抛弃她，对莫莉的身心造成了极大地伤害。

他还记得，他送莫莉去柳小琳家时，莫莉抓着他的衣角，问她可不可以不回来，让她跟着他一起。

那个眼神让他无比动容，那时冯少楠刚进刑警队，莫莉父亲的案子算是他正式办的第一个大案，无论从哪方面讲，莫莉对他来说都是特殊的。

想到此，他伸手摸了摸莫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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