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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

“嗯？”卢絮跟上闻簌的脚步，眼中亮晶晶的。

“今天阴天。”闻簌干巴巴地道。

“……”

闻簌抬眸，见小姑娘的笑意僵在脸上，勾起唇角道：“还是谢谢你的夸奖。”

两人一同回到住所，关门时闻簌又瞧了眼愈发阴沉的天色，目中有担忧一闪而逝。

不同于以往，今晚的闻老师频频走神，连与卢絮探讨工作时都心不在焉。

“闻老师，您今天……不开心吗？”小姑娘坐在热腾腾的火锅前，隔着一团氤氲，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簌摇了摇头，目光却再一次向窗外探去，雪无声无息地飘着，有挂在窗沿迅速化为水滴的，也有停在冬夜外的孤灯上积累一片落白。

“外面……现在挺冷的吧？”闻簌若有所思地道。

卢絮顺着闻簌的视线朝窗外望去，回道：“应该是，看来这场雪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

闻簌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卢絮想了想，开口道：“今晚的雪若是太大的话，明天我们一起……”

“抱歉！”闻簌忽然打断道：“卢老师，我去扔个垃圾。”

“不用的，闻老师，一会儿我去丢就……可以的。”

可惜闻老师动作太快，根本没有听卢絮把话说完。

开门时，闻簌被寒风吹得打个哆嗦，却毫不犹豫地拎着垃圾出了门。

可到门外，闻簌的动作竟又刻意放慢下来。

她把垃圾丢掉，没急着回去，而是朝更远离住处的位置走了走，木质香夹在风雪的冷冽气息之中，侵袭闻簌的鼻腔。她伸手接住雪花，叹一口气道：“在外面待这么久，不冷吗？”

良久，角落里才冒出一个人影。

闻簌朝突然造访的姑娘望去，格纹针织大衣下，搭着一条破洞的牛仔裤，白皙的皮肤在风雪中冻得通红。

“我送你回酒店。”

闻簌简单地说了一句，率先走向街边，然而没迈出几步，衣角便被拽住。

“我……没订酒店。”叶篱支支吾吾地道。

拽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闻簌克制着自己想要包住她手的本能，僵着身子，狠下心肠道：“现在订。”

“闻簌，我只有几句话想问你，问完我就走，行吗？”叶篱牙齿也在打着颤，用商量的语气道。

闻簌侧开身，将自己的衣服从叶篱手中挣脱。叶篱僵着手良久，才无力地垂下。

“走吧。”闻簌转身朝住所返回。

谨小慎微的姑娘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发愣。闻簌走出几步，余光却没有瞥见本应跟上的姑娘，无奈又走了回去。

“跟我走。”闻簌牵住叶篱冰凉的手腕，重复道。

叶篱这次像是听懂了，顺从地跟紧她的脚步。

两人抖掉身上的雪踏入室内，闻声而来的卢絮关心道：“闻老师去哪里了？”

接个大冷天都不知道避一避雪的姑娘，闻簌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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