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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补充道：“我一直都在。”

互诉情意

大夫来看了谢忱的伤口，这是因为动作太大而裂开的，他不着痕迹地看了顾珩煜一眼。

等处理好谢忱的伤口，站在顾珩煜面前，留下句：“你们两个动作小些。”

说完就推门离开，只留下顾珩煜和谢忱二人红着耳朵面面相觑。

“你……方才是做噩梦了？”顾珩煜看向谢忱问出声。

方才谢忱醒来后的反应着实不对，但却不像是单纯做了噩梦。

谢忱低着头，不知道要不要顺着顾珩煜的话承认。

屋里忽然变的静谧，气氛在这一瞬间凝结，只见谢忱抬起头坚定的说：“没有。”

顾珩煜眼中的神色变了一变，开口说：“那你方才是？”语气里带着他未曾发觉的紧张。

若不是做了噩梦，不是害怕，那谢忱方才的行为让顾珩煜的心跳了几跳。

“顾珩煜，若有一天我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你会如何？”谢忱紧紧盯着顾珩煜的脸，不想错过他的一丝神色。

顾珩煜不知道谢忱问这个问题究竟意欲何为，但听到她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眼神暗了暗，他不敢想有那么一天。

“不会，只要我在，就不会。”顾珩煜下意识不让自己去想倘若真有那一天。

谢忱脸上浮现出苦笑，前世是自己亲手把他推了出去才换来的那种结局，若他在……

看着谢忱眼里流露出的悲痛，顾珩煜想到了之前自己的猜测，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若有真的那一天，我会为你做完你想做之事再去陪你。”

听着这个答案，梦境中前世顾珩煜自刎在她墓旁的画面又出现在她眼前，眼眶中的泪水掉落下来。

可她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他好好活着。

不等谢忱开口，顾珩煜站在那里神色未明，缓缓开口问了句：“你是不是……梦到过什么？”

怕谢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接着补充说：“像是另一个世界我们的结局。”

他说的不是你，而是我们。

谢忱听到后，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看着谢忱的神色，顾珩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梦里，你和燕逸尘他……”

不用说的多明白谢忱也能听懂，低下眼点点头：“是。”

顾珩煜脸上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因为谢忱的回答就对她改变态度。

从前面谢忱对静姨娘和谢菀母女的态度变化到后来对三皇子府上的了解程度都让顾珩煜心里多少有了猜测。

随着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他的猜测也渐渐明晰起来，浮出水面。

谢忱醒来后看他的眼神像是透过他在看其他人，可他心中又确定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她梦里的自己。

“可那不是梦。”谢忱承认了他问的话，却否认了梦境。

那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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