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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门前的过道上挤满了人,我感觉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会儿,便又往前走了两节车厢。
看到这节车厢的厕所过道里人不多,我走过去排在最后面等待。
站了一会儿,前面只剩下两个人,列车员从身后走过来,把厕所门锁上了——看来是快到站了。
可我真的有些憋不住了,过去跟列车员商量:“大姐,能不能开一下门让我进去?实在憋不住了,我只是小解,很快的。”
列车员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车门。我只能夹紧双腿,靠边站着。火车缓缓进站了。
火车停稳后,下车的乘客有序地从我身边走过。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把我的尿给撞出来。
我有些生气地回头,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已经从我身前挤了过去。
我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慌乱的眼神,我认出了她——正是昨晚想坐闷墩座位的那个中年女人。
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孩子的头搭在她的肩上。撞我肩膀的,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在前面为她开路,好让她抱着孩子在后面能顺利走出来。
中年女人看到我的脸,眼神极度慌张。我看到她肩上的孩子,瞬间意识到这个孩子是被他们拐来的。
我几乎没有多想,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女人抱孩子那只手的胳膊。
女人一边挣脱我的手,一边发出尖叫呼救,还用另一只手向我的脸上抓来。车厢里的乘客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我躲开女人抓向我的手,另一只手薅住了孩子的衣服,抬起一只脚踹向了女人的小腿。
这时,她男人也冲到了我的面前,挥拳向我打来。
我没有躲开,后脑被他重重地打了一拳,疼痛让我有些昏厥。在我后脑挨了这一拳时,中年女人已经被我踹跪在地上,她怀里的孩子已经被我薅在了手中。
男人的第二拳又要击打在我的脸上时,我挥起那只空闲的手臂,挡下了他的拳头,然后顺势把薅过来的孩子揽进了怀中,抬起脚踢向他的裆部。
他的第三拳没有落下来,就痛得蹲下了身子,双手捂裆,蜷缩倒在地上。
回头再看中年女人时,她已经站起来,发疯似的挥舞着双手抓向我的面门。
我来不及躲避,赶紧腾出一只手胡乱地去抓她的手,但脸上还是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伸出的手还是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用力地拖拽着她甩向已经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女人被我甩趴在男人的身上,我冲过去抬脚又在他的后背上重重地踹了一脚,彻底将他们制服。
围观的乘客反应过来时,那对男女已经倒在地上,我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我喘了口气,赶紧对围观的人说:“这两个人是拐子,看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围观的乘客听到我的话,需要时间消化,但那两个拐子却反应极快,忍着疼痛爬起来向车门冲去。
我看到他们想爬起来的动作,意识到他们的目的,赶紧把孩子塞给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说:“帮忙抱一下!”
男人慌乱地接过孩子,还没等他回话,我就直接奔向已经爬起来要跑的那两人,伸出双手抓住他们后背的衣服,将他们薅了回来。
一直在车门下面懵逼状态的列车员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慌乱的场面,赶紧喊道:“下站的乘客快点下车,火车就要开了!”
说完,她赶紧疏导开堵在车门的乘客,又看向车内喊道:“里面的乘客别慌乱,乘警马上就会过来,要下车的赶紧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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