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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莞没想到，噎了一下：“二少动手了？……”

“给了一拳，秦瑞刚还在打电话嚎叫，活该他！”方灵心有余悸，并没注意到顾晚莞的异样，“晚莞，你们怎么突然跑到唐家了？”

方灵只是从秦瑞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具体原因并不知情，顾晚莞不想让她多想，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这么说二少的出现是个意外……”方灵喃喃的看向了窗外，半晌之后，又把眼神移了回来，“那秦瑞要进去，是不是因为……”

顾晚莞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方灵沉默了下来。

她对秦瑞的感情并没有隐瞒过顾晚莞，尽管知道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可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愿意为另一个女人不顾性命，还是不可避免的难受起来。

“灵灵……”

“我想哭，”方灵撇了撇嘴，眼皮一垂，真的掉起了眼泪，“晚莞，如果他真的进去了，如果受伤了，这种假设，我想一想就很难受……”

顾晚莞第一次看见方灵这样，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我知道他喜欢你，但是你已经和二少结婚了，还有了承轩，我以为只要时间一长，他一定会慢慢放下来，可……如果他都可以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希望呢？”

方灵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捂住了眼睛。

她一直表现的很乐观，积极向上，在顾晚莞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也从没离开，突然一下这个样子，让顾晚莞也跟着鼻酸了起来。

“灵灵，我可以不和小秦爷再有什么联系，”顾晚莞握住了她的肩膀，“我会找理由和霖川说明白，他一定会理解配合……至于小家伙，如果他想见干爹，那就让霖川带着他和秦瑞见面，我会找借口回避，一切都不会被察觉，只是我们两个的约定，别哭了，好不好？”

我们开门吗

方灵摇了摇头。

她没说话，只是一直低声啜泣着，顾晚莞知道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都没有效果，她更需要情绪上的宣泄，所以安安静静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窗户还留着一条缝，楼下还有交谈声传来，顾晚莞静静的倒了一杯水放在方灵手边，沉默着垂下了眼皮。

她知道方灵对秦瑞的感情，在她承认之前，顾晚莞就已经察觉到了，所以即使她从未给过秦瑞回应，也尽量避免着有可能误会的情况，没想到今天，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我不怪你，”方灵抽噎着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泪，扇着风喝了口水，“不用，晚莞，我从没怪过你。”

她喜欢上秦瑞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顾晚莞对厉霖川什么感情方灵更是看在眼里，她比谁都知道感情是不由控制的，自己的眼泪，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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