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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回身，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回之前的话题，“说起来，杏时区为什么出现异样，你知道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云舒见他不打算走了，干脆也倚在墙上，大有一副长谈的架势。

“之前经常潜伏在事务所周围的几个怪人也不见了，他们其实是来监视你的吧？”兰屿冷静地开口，“你说离开联盟了，其实并没有完全脱离。”

“阿南没有透露一点关于我的消息给你吗？”云舒好奇地问道。

“他那样宝贝你，怎么可能舍得说出半分来？”

“好奇吗？”云舒突然存了几分逗他的心思。

兰屿毫不留恋地转过头，“不想说算了。”

云舒轻笑一声，将他留住，“你知道云霁么？”

稀里糊涂地提及这个名字，兰屿怔了半晌，似乎是在回忆，最终从记忆里捞出一点信息来。

“很耳熟。我记得阿南的大哥曾经提过，是那个s+的oga？”

云舒点点头，“没错。他曾经是联盟里战功最显赫的oga，没有可以倚靠的家世，仅仅凭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走到了那样的位置。”

云霁这个名字近十多年都鲜少被人提及，如今从云舒口中说出，兰屿也难免猜到几分，“所以，你是云霁的儿子？”

即便云舒不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显而易见。

兰屿心底确信了这一点，却忍不住蹙了眉，“我记得寻哥曾经说过，精神力到达s+的oga，是没有孕育能力的。”

“他还说，这样的体质很大程度上是利于那些的oga的……”

“所以，他很不幸。”云舒的语气有些冷，让人辨别不出情绪。

兰屿看着他的脸，突然联想到与云舒长得像的蔺诺，以及蔺诺订婚宴上短暂出现的联长。

一切似乎都能串通起来了。

“你是云霁和联长的……”饶是见识过不少风波，对于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兰屿还是觉得这个事实太疯狂了，所以迟迟说不出口。

半晌，谁都没说话。

兰屿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告诉我这个，是为什么？”

“核心的疑点给你解决了，以后就不用再问我了。”云舒说着，似乎不打算再解决其他的疑问，转身就想走了。

谁料，这次兰屿上手拉住了他，“你接下来的路，应该不好走吧？”

“没错。”云舒点头回应，“所以我告诉你，也是想让你知道，继续呆在我的身边只会面临更多的风险。”

“阿南我是劝不动他了，但你和初则没必要因为我，去经历一些本没有必要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初宝不要参与这次的委托，直接回中心城区去？”兰屿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似乎并不赞同，“既然你加入了事务所，就是我们的同伴，现在就因为你的身份而放弃你，这未免……”

“不只是同伴！”一直在三楼的拐角处偷听的初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他哒哒哒快步走了下来，一把拉住云舒的手，“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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