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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3页）

&esp;&esp;有联络人上线的声音。

&esp;&esp;她的心怦怦跳着，马上回到位置上。

&esp;&esp;自由正在邀请娃娃进行视讯通话

&esp;&esp;窗口出现这一行字，她做几个深呼吸后，坐姿端正地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esp;&esp;窗口旁接着出现画面，上面是韩煜，下面则映着她忐忑不安又紧张的小脸。

&esp;&esp;“嗨。”计算机这一端的韩煜正勾起好看的笑容。

&esp;&esp;杨娃娃倔强的抿抿唇，望着他精神抖擞的模样，以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双桃花眼。

&esp;&esp;“不认得我了？”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我有变这么多吗？”他在镜头前，摸摸满是胡碴的刚毅下巴。

&esp;&esp;“变丑了。”她眨眨长睫，终于忍不住展露一抹笑花。

&esp;&esp;她没有想到，透过镜头看他，他还是一样的好看。

&esp;&esp;“嘿，你知道我在哪里吗？”他指指背后，是一间连锁咖啡店。

&esp;&esp;“纽约。”她盯着他的脸，发现这两年来他好像变黑、变得更成熟了。

&esp;&esp;他展开俊朗的笑容。“听说你很乖，大学都领奖学金。”

&esp;&esp;“你给我的环境能让我安心的读书。”她摸摸鼻尖，眼光还是没办法移开。

&esp;&esp;她有多久没看见他了？

&esp;&esp;两年，七百多个日子

&esp;&esp;“再过一个月，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他透过镜头，望着她似乎不曾变过的娃娃脸。

&esp;&esp;她还是他印象中那张小脸，倔强而且可爱。

&esp;&esp;“你要回台湾吗？”她眨眼，语气已经泄漏了一丝兴奋。

&esp;&esp;“抱歉。”他摇摇头。“你知道我一回台湾，会被我老爸软硬兼施的拉回牢笼。”

&esp;&esp;她懂他的意思，因为韩父这两年并没有放弃要他回到家族企业，反而要他与江泽连手，创造韩氏企业的巅峰。

&esp;&esp;眉间掩不住失望，但她还是扬起笑容。“你还是不要回来好了，省得到时候韩妈妈也逼着我们结婚。”

&esp;&esp;他笑了几声。“纽约是个很自由的地方，等你大学毕业，我替你安排出国留学如何？”

&esp;&esp;那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呢？她又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esp;&esp;“你有话要告诉我吗？”他透过窗口看到她又咬唇。

&esp;&esp;“你过得快乐吗？”她最后只想问他这一句。

&esp;&esp;只见他搔搔头，似乎陷入思考。

&esp;&esp;“自由对我来说，就是快乐吧！”他拿起杯子轻啜一口咖啡。“你看，咖啡馆外头就是纽约的世贸大楼。”

&esp;&esp;透过镜头，她其实看不太到他指着的大楼，只知道他现在和她待的地方不同。

&esp;&esp;他那里是白天，她这儿是夜晚。

&esp;&esp;如果自由是他的快乐

&esp;&esp;那她呢？

&esp;&esp;为了不虞匮乏的未来，她出卖了自己的自由

&esp;&esp;她是被困在原地的人，他是被放出笼外的飞翔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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