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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今天休假，这是他头一次见到顾老，但竟然瞬间跟人就相谈甚欢了。

顾老：并不想跟汉武帝相谈甚欢。

别看人不大，谈判起来很有点能把歪理说成正理的本事。

两位老爷爷坐在阳光清透的落地窗边，许森把书包拿出来，各种轴子装得特别多，书包口都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连多余一根头发丝塞不下。

老爷爷面对这些古画，很是心疼，唯恐取的时候蹭皱一点点，许森只好代劳。

他天天接触这些古代珍品习惯了，当下就直接上手拿，吓得围着他两边站的老爷爷连忙阻拦：“手套，带上手套小心谨慎。”

许森听从，老实戴上爷爷拿出来的雪白手套。

盛唐。

离开王屋山之后，李白和杜甫没有分开，继续一路同行，小孩儿，不对他们现在知道小孩儿叫许森了。

小森给他的酒，李白最多一天喝一杯，现在还有半瓶，此时两人正坐在一个路边面摊吃面，李白说道：“那手套是什么做的，真白啊。”

杜甫看了小森那一包上戳的画轴就好笑，“现在想来，当日小森来找我们，是很客气了。”

昨晚上那个什么宋朝———听都没听过的应该是后世朝代的皇帝，被祖宗找上门的天镜几乎引爆了整个唐朝。

跟着看直播熬到天亮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不仅李白杜甫在讨论天上的事，面摊上的其他人也都在说。

还有人好奇问：“那些天上的人为何如此重视这些古画啊？竟然要带上那样白的手套，我看那些画不如白手套金贵。”

李白失笑。

这也要看是谁的画。

如果他此时能看到王羲之的字，他都是再珍惜都没有的。

暴躁

何老手拿放大镜，更加清楚地观察画中的每一笔流畅线条，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虽然没见过，但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这是宋徽宗的真迹无疑啊。老秦，你过来看。”

秦老面前也摆着一幅画，画卷是经过多年保存的古黄色，上好装裱的画轴透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是经过收藏人好好保存的样子。

秦老从画上的树枝看到远山烟岚，说道：“老何，这个也像是宋徽宗真迹。《河湟图》，这从来不见于任何文人笔记中，千百年前必是私人珍藏品。”

两个老头儿凑头在一起观摩，眼睛里的惊叹神色都无法阻挡。

顾老终于结束了跟刘彻的谈话，心有余悸，怪不得汉武帝有胆子跑到娱乐圈，这口才跟外交部的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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