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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返程（第3页）
明渊眯了眯眼，伸手搭上侯涅生的后脑，主动让蜻蜓点水的触碰变成一个绵长细腻的吻。
片刻后，他放开侯涅生，笑道：“放心，这样的无力感会逐年减小的。”
侯涅生将明渊揽到怀里，来回蹭着他的肩膀，追问道：“主人，我为何突然会这样？”
温热的吐息洒在明渊颈间弄得人很痒，他当即捏着侯涅生下巴，侧目看过去，神秘一笑，“因为你变得更强了，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是么。”侯涅生将下巴抵在明渊手上，半信半疑道：“我怎么没感觉到？”
因为他早在千年前走过这一步，现在自会再难感受其中变化。
“你等过两年便知。”明渊没去多解释，侯涅生的脸颊亲了下，“赶紧起床吧，你这一睡便是十天，再过几日这里都没什么可逛的了。”
这几年他们一直在南方一带徘徊，这座小镇每年逢春都会举办盛大的百花集。
百花集只开半个月，两人第二日才来，侯涅生又睡了十日，确实是再过几日便没什么能逛的了。
侯涅生“嗯”一声，牵起明渊的手指亲了两下，起身下床。
两人在镇中逗留几日，待到百花集结束，随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百花一同离开。
他们在第九年的春天回到十方大山，因端木凌来信说霍楼要在七月回皇城，提前来信问他是否在皇城。
算算时间，霍楼回皇城只可能是为了自己早年许诺的神祈一事。
十方大山和启神殿之间路途遥远，若是无要事，明渊怕是不会再专门南下。
他提前一年重回十方大山，同侯涅生乘着水鸟在山间重游。
他从高空俯瞰下去，看到曾满是血腥味的村庄恢复宁静祥和，不算宽广的田地上有人在弯腰劳作，小孩、大人都有。
小孩的四肢健全，踩在泥里活蹦乱跳，耕种的大人动作有些笨重，细细一看是少了胳膊或腿，虽然艰难，却仍在继续生活。
他还在村子里看到了四肢健全的家禽和牲畜，枝头还有几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最后，明渊乘在水鸟上绕了几个山头，找了个植被旺盛的地方，抓了好几个蝴蝶才离开。
他捏着那几只蝴蝶同侯涅生回到巫兮献祭的悬崖边，问：“侯涅生，这里的恶意还重吗？”
侯涅生摇了摇头，“正常水平。”
“真好。”明渊将捏在手中的蝴蝶放飞，“巫兮，你听到了么？”
他的视线随着飞舞的蝴蝶移动，从陡峭的悬崖逐渐归于后方葱郁的树林。
又站了一阵，他道：“走吧，侯涅生，是时候回皇都了。”
两人乘水鸟花了三日赶回启神殿。
傍晚时分，二人刚入中殿大门，率先来打招呼的居然是厉琛，“国师、神使，好久不见啊。”
明渊有些许意外，提醒道：“厉琛，这里是启神殿，你稍微注意些，我们同意你来，不代表......”
话说一半，他瞥见厉琛腰间墨色的神司玉牌。
玉牌之上刻着鹰羽，中间雕刻乌墨二字，怎么看都与容憬的玉牌是成对的。
他改口问道：“厉琛，你这神司玉牌从哪弄来的？”
“国师，你这话说得可真难听的。”厉琛炫耀似的朝明渊晃了晃玉牌，“怎么来的，这是我光明正大得来的。”
启神殿虽然直属陛下，可明面上是属于明渊的地盘，增添神司这种事肯定是要通知他的。
可明渊却没收到任何皇城方面的来信。
神司玉牌从选玉到雕刻，再到完工起码要两月。
再看厉琛的态度，想来他成为神司也不是近期的事。
明渊望向徐徐走来的容憬和端木凌，“二位，谁能给我说下启神殿这些都发生了什么。”
“我来吧。”端木凌主动揽下这活，“容憬，你们俩正好收拾一下，明日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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