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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伦的态度太冷漠了，冷到令人心寒。

安东尼垂下眼眸，眼底的哀伤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

不，确切来说，是……果然是这样。

当初，从安东尼决定追随麦卡伦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麦卡伦有一个不容冒犯的存在，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威士忌一直对麦卡伦不冷不热，安东尼以为对方早就放下了。

可是，还没有。

安东尼眼神哀伤地望着麦卡伦，他突然意识到，麦卡伦大概永远都不会放弃威士忌。

“我们为什么会追随您，您真的全然不知情吗？”安东尼是这几个人中长得最帅气的一个，他大着胆子拉住了麦卡伦的胳膊，说道：“我并不奢求您对我多好，但您至少应该看到我。”

“我已经看到你了。”

“可是我对您的爱意……”

“不要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安东尼，这是我早就对你说过的。”麦卡伦甩开了安东尼的手。

安东尼僵硬的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离开还是留下？”麦卡伦质问。

“我知道了，我会留下来，我会帮你查的。”安东尼永远不会拒绝麦卡伦，正如麦卡伦永远不会拒绝威士忌。

但有一点……

至少有一点，他们是不一样的。

“大人，我们并不是你的家人。”安东尼说完，走出了据点的地下会议室。

麦卡伦的眼神闪过一抹幽芒，而后又慢慢熄灭。

哪怕不是家人，他们也从来没有机会。

外界传言，博士是一个人，但事实上，博士是七个人的组织。

一个科研人员，两个情报人员，一个负责后勤的商业巨鳄以及三个或擅长近战或擅长狙击的行动人员。

人很少，但都是精锐，在霓虹的小组织之中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存在。

麦卡伦除了通知自己的下属，也去找了情报贩子购买情报，几个信得过的保密性高的情报组织他全都知会了一声。

他要知道当年洗脑的真相，至少要知道那些人对威士忌的脑子究竟做了什么。

至于是否逆转……事实上，麦卡伦并不抱希望。

如果可以逆转，甚至哪怕可以稍微改变，乌丸莲耶也早就去做了，根本就轮不到他。

只是，如果能知道那些人当年是怎么干的，说不定就能稍微让威士忌的情况转好一些。

麦卡伦在外面飘了一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山崎威士忌被打得鼻青脸肿，死狗一样瘫软在厨房的门口。

“威士忌没在家？”麦卡伦会意。

“嗯。”小泉狩点头，说道：“哥哥去研究所了，乌丸莲耶亲自下的命令。”

“他做了什么？”麦卡伦又问。

小泉狩脸色阴沉，眼神极为厌恶地扫过地上的山崎威士忌，凉凉说道：“他意图毒杀我们。”

“我没……”山崎虚弱的喘息着，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帮忙做做饭。”

麦卡伦看着山崎的眼神也不善起来，反问：“做饭？然后呢？在饭菜里下毒吗？”

“麦卡伦，我……”

“我不想听到你说话，如果你再开口，我会堵上你的嘴。”

山崎威士忌不敢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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