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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担心,担心李刀龙也遭到和徐学兴一样的对待。
“我心里有数。”
李刀龙笑笑,坐到病床上,单手按住徐学兴的脉搏,柔和的战力运转而出,悄然在其体内游走了一圈。
“恩?”
原本,徐学兴这等伤势,李刀龙就算没学过什么医术,单纯靠战力滋养都能让其醒过来。
可当战力到达徐学兴小腹时,他面色沉了。
因为徐学兴小腹之内,明显被药物侵蚀过,丹田腐朽,已成了结肉之瘤。
以李刀龙的阅历,瞬间明悟,徐学兴不是资质平庸,而是从小便被人动了手脚。
那么很可能,徐秀莲爷爷的死亡,也都没像表面那么简单。
若是如此,那么徐家有些人,当真死有余辜啊。
便算与自己无冤无仇,杀之,也不会有半分心理负担。
“爸““学兴“一小时后,徐学兴终于醒了过来,两女连忙擦掉眼角的泪水,奈何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喜极而泣!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们哭什么。”
徐学兴白眼一翻,有些有气无力,当看到一旁站着的李刀龙,又惊又喜道:“好小子,当年说好要来帮我劈柴呢,你人呢?”
“有些事耽搁了。”
李刀龙挠了挠头,想不到徐学兴记性竟这么好。
的确,徐学兴最喜欢用柴火炖肉来吃,五年前一到徐家,几乎都要替他劈柴。
那一次也是如此,只不过一走,便是五年。
“呵,你这耽搁的时间够长啊,告诉你,我还有木头摆在家呢……诶哟!”
徐学兴没好气一声,奈何太过激动,顿感头痛欲裂,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这么大个男人,这点伤还要叫啊,告诉我,能起来不?”
李刀龙则是哈哈一笑,令得徐秀莲眉头蹙起:“李刀龙,爸刚醒,你这说的什么话啊。”
“小龙说的不错呢,身为男人,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但她没想到,徐学兴竟站在了李刀龙这边,且一把掀开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
“学兴,你还在输液呢,而且医生说……”
见状,徐玲也惊了,赶紧上前让徐学兴躺下。
“伯母,伯父要起来便让他起来吧,男人做事,本该如此。”
李刀龙倒是一脸无谓,甚至还拉了拉徐玲。
因为他清楚,徐学兴身为普通人,这等伤势肯定会觉得身心俱疲,同感也难以承受。
但绝对不致命,在医院,会更加舒适地使伤情慢慢转好。
而靠自己,同样会过去,只不过过程要煎熬些罢了。
“李刀龙啊李刀龙……”
两个男人如此,让徐秀莲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用力在李刀龙手臂上扭了一把,以示惩戒。
“老徐啊老徐……”
徐玲同样如此,满目担心,只得将级学兴扶着站了起来。
“呀,你们这是干什么?”
正是此时,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徐学兴竟然下床了,输液管,各种检测的管子散乱在床上,被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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