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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钰鼻间一声轻笑,最后大大的笑出了声,
“多谢少渊关心了,只是现在城中事务繁多,不能停下歇息,
我已经两日不曾去过城楼了,少渊一起?”
钟白犹豫一瞬,看到连钰诚恳的眼神,将刚刚升起的疑心咽了下去,
“好。”
柳成章的兵营在远处扎了寨,此时并没有攻城,所以洛将军和陈副将都先回去歇息,
养精蓄锐之后,在轮番到前线指挥,避免对方夜间攻城,这里无人镇守。
钟白看着脚下的城墙,仅仅几日光景,墙壁已经斑驳,血夜和火烧的脏污都还没有清理彻底,留下了不少战火的痕迹,
“瑞山,你曾说过你以前的梦想是想做将军的,后来是家里原因,才放弃了,我能知道其中具体的原因吗?”
钟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打鼓,他害怕连钰因为这句话生气,进而疏远他,
但是昨晚看到的事情,让他在挚友的信任和怀疑之间反复横跳,心内难安,他不能真的若无其事的,像以前一样表现,他做不到。
这个问题似乎对连钰也有些难度,所以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缥缈,自然没有办法感觉到,身边的钟白情绪当中的异常,
“抱歉,这件事我,我……我现在说不出来,我……
对不起,少渊,以后有机会,我或许可以告诉你,但是现在,我真的做不到。”
连钰的眼中尽是挣扎还有痛苦,看的钟白心有不忍,
他第一次见到连钰这样的情绪,脆弱单薄,让钟白很想给她一个拥抱来安慰她。
胸口的异常感觉,让钟白发现,他竟真的揽住连钰,并将他箍进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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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感觉是连钰的击打造成的,钟白手一松,连钰就皱着眉头跑下了城楼,
抱歉,瑞山,刚才我是情不自禁……
钟白没有说出口,什么情不自禁,连钰会把自己当成变态看待吧,
看着连钰越跑越远的背影,钟白最终没有跟上去,身后的夕阳渐渐变暗,最后全部变成暗色的夜幕。
“公子,你这两天怎么感觉怪怪的?晚膳还拒绝了钟大人的邀约,他又做了什么让公子厌烦的事情?”
连钰写字的手一顿,想起今日黄昏时分,钟白在城楼上的奇怪举动,脸上不由得一红,
“没错,十分可恶,没事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对了,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完了?怎么又开始随便嚼舌头?”
青月眉头一扬,将手中的札记递给连钰,有些委屈的说道,
“当然都办完了,这些是记录,人也已经都扔到牢房了,
钟大人一定做了过分的事情,让公子这般生气,属下给您算账去!”
说罢就要出去,被连钰一声喝住,
“回来,人家是官,父亲还是当朝一品大臣,公子我都不能轻易招惹,你去不是送死?
回来,我有事情交代你!”
青月瘪瘪嘴,还是走了回来,毕竟连钰的正事更加要紧。
夜晚办完事,青月回到屋子之前,跑到钟白主仆住的地方,发现院中对月发呆的人,上去就是一顿暴揍,随后一个闪身就消失了,留下园中挨打之人在原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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