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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人生没有后悔药,只是宠溺妹妹的虎杖总会想办法替操溯制造“后悔药”,被宠坏的少女对承诺的代价的概念与认知始终不成熟。
操溯还未意识到,觊觎她已久,窥视这份甜美爱意的男人们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放过她。
她下意识将手伸向虎杖。
这一幕,身体亲密无间,灵魂分隔千里……
对配偶的占有欲想来是不分性别,人前装出不在意,看喜欢的人和他人甜蜜的乙骨已将人性包容和善的一面催发到极致。
至少在做的时候眼里不许装着别人。
乙骨将因感到委屈而哭泣的操溯扳过来,拉上薄毯盖住他们的头。
她的裙布卷成一条压在他们紧贴的胯部中,乙骨缓下动作轻柔地由下至上的抽插,操溯情绪崩溃却不敢哭出声,咬着嘴唇连带身体一抽一抽的,下身吸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不看乙骨。
咸淡的泪水淹没苦涩的心脏。
“操溯。”乙骨不知不觉的红了眼流泪,不依不饶地紧挨着她潮红汗涔涔的小脸。“爱我一点,每天爱我一点就好。我爱你,怎么会想看你难过。”祈求被爱的诅咒在她耳畔反复呢喃。
“我讨厌你。”操溯推拒他。
乙骨嘴角悲哀地下抿,偏执地掰开她的腿缠在腰间,扶着她的腰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阴茎撑开壁肉从各个方向摩擦研磨,龟头有意顶撞让她刺激到蜷缩上身,绷直脚背的那块软肉。
随即就遭受性器被层层迭迭的穴肉狠绞的疼痛。
谁都不肯示弱,性爱中乙骨身上多处被她的指甲划出血痕。
天色已经暗沉,车内的灯光还都没开。
巴士驶入隧道的期间,乙骨胳膊施力,撑在从未停止反抗的操溯身上,下身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没入她的腿心。
乙骨用他的双唇捂住她失控呜咽的嘴,在她狭窄湿热的穴道里加速冲刺,百下之后在巴士穿出隧道的风声中抵着她抖射出来,浓稠精浆喷出的瞬间冲刷了从未被精液洗礼过的小穴。
但一次显然无法解决问题,后半程的路,最后一排掩盖在毯子下的情事一直进行到虎杖醒来才罢休。
……
虎杖的手指一屈,口中嘟哝着,发出了苏醒的信号,乙骨这才将半硬的性器从操溯红肿撑圆的穴口拖出,他插得太深,射在最深处的精液一滴也没被带出。
等乙骨从背包里找出纸巾让她擦时,小穴才要滴不滴的往外吐精。
操溯把罪魁祸首给的纸巾捂在泥泞的穴口,用力憋了好一会儿才把大部分的精液排出,在毯子底下把用过的“垃圾”重新塞回到乙骨手上。
乙骨一本正经地将纸巾放入上衣口袋。
操溯的脸色极其不自然,红晕未消,看着乙骨喷了几泵清新的香水消灭气味,捋顺裙子以后借口“不小心”踹了他几腿。
睡意尽消的虎杖心里想,乙骨前辈近期的举止有点奇奇怪怪的。
乙骨好脾气的任她踢,还问她要不要喝水。
挑衅吗?!操溯的神经当场“嘣”地一声断裂,这回暴力行为毫不掩饰。
“诶,腿坐麻了吗?对不起,是我睡着的原因吗?我来帮操溯按摩吧。”现在虎杖看出操溯是在“欺负”人了。
对于妹妹不怎么喜欢乙骨忧太的事,虎杖悠仁很早以前就感觉到了。首-发:yuwangshe.de(ωoо1⒏υ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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