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道上,一个男生单手插兜,倚坐在袁悠悠旁边的课桌上,瘦瘦高高,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开在第三个扣子的位置,露出锁骨和胸膛的一小块,皮肤白皙得让女生都嫉妒;深灰色长裤十分熨帖,没有一点褶皱;白色运动鞋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他的面色有种病态的苍白,嘴唇却异常鲜红,桃花眼尾有颗红色的小痣。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胸前校徽上的年份比其他人早一年,校服设计上也有细微差别,袖口处墨绿色绣线交织,似乎是某种图腾。
这时,满教室巡逻的大肚腩老师朝这个方向走过来,跟站在过道上的男生对上视线。
后者没有半点心虚和惊慌。
三步,两步,一步,距离越来越近……两人身影重叠,大肚腩老师直接穿过男生的身体。
大肚腩老师摸摸后脖颈,突然感觉凉得慌,小声嘟哝了句:“见鬼了,怎么钻风呢!”
男生俯身,一张帅脸突然在袁悠悠眼前放大:“喂,你看得到我吧?”
与男生,准确说是男鬼对上视线的袁悠悠打了个哈欠,继续改题。
男鬼也不急,手肘撑在桌上,手支下巴,桃花眼微弯,含情脉脉,一瞬不瞬盯着袁悠悠。
十分钟过去,袁悠悠也没给他半点眼神。
男生视线在试卷上扫了一眼,发出“啧啧啧”三声,很明显能听出嫌弃的意味。
袁悠悠捏紧课桌下的拳头,忍住打鬼的冲动。
看不到,看不到,她看不到。
“还挺能装。”男生和袁悠悠玩起“干瞪眼”游戏。
袁悠悠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暴躁而不失礼貌的假笑,趁老师不注意,两根手指迅速出击,直直戳进面前的鬼眼。
“啊!疼疼疼疼疼!”男鬼发出一连串惨叫声,一只手捂眼睛,一只手扶课桌,原本挺拔的大高个弯成了一只虾米。
袁悠悠还想往男鬼小腿骨上踹一脚,不过那男鬼反应还算快,在她脚踢出去的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的袁悠悠把试卷翻了个面,表情平静,似无事发生。
很快,“叮铃铃叮铃铃……”
老师还没说下课,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就站起来大摇大摆往外走,领头的没按照校规穿校服,松松垮垮套着一件23号篮球背心,小麦色肌肉线条十分紧实。
袁悠悠所在的高二7班,是所有老师公认的没法管。
打头出去那个,是学校其中一个董事的儿子,校霸名声在外,一切靠拳头说话。跟在他后面的几个,家世背景也都很厉害。
有这么几个混世魔王,渐渐的,对整个班级的纪律,老师们态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课间,袁悠悠就像长在了座位上,哪里都不去,抱着本紫皮书爱不释手。
看多了师父给她留下来的狗血小说,猛然看到个《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都眉清目秀的。
在道观里过够了清苦日子,袁悠悠只想跟众多小说中的穿书者一样,和女主好好做姐妹,安安稳稳做条富贵人家的咸鱼,分亿点钱。
教室第三排的一个女生回头看一眼,小声跟同桌嘀咕:“袁悠悠现在改走学霸人设了?”
“肯定是看人家真千金回来,她怕失宠,开始装了呗!”
“一身公主病,可惜没那个公主命!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以后也该收敛点。”
“不过我好几次都看到她故意找袁语晗的茬,也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真蠢。”
忧郁大叔是总裁的白月光 阁老夫人驭夫记 撩拨重臣后他当真了 小池鱼(西幻 大小姐X娼夫) 异世灭神 无限斩杀 神冥屠虐 御剑邪少 跃马天下 这女配不仅作还笨 童养媳的春天 星网帝国 重生之长姐有毒 偷自月亮 先婚后爱,总裁你好! 剑霸独尊 啃咬(NPH) 重生之都市至尊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通房文里当正妻
关于英雄无敌泰坦之神人品三七开的韩锋,意外穿越到英雄无敌的世界。九系魔法,灭世之战,等待他的还有那鲜为人知的远古文明!...
关于全民养鲲进化末世降临,异种来袭。若想活命,唯有养鲲。当第一头鲲坠入地星,灾难由此开启。强大的外星异种,可怕的域外凶兽,狰狞的神秘古神。地星人民唯一的抵抗手段就是养鲲进化鲲,以鲲为武器。吞噬进化之路无穷尽,究竟谁能将鲲给进化到最终形态!覃某打麻将时操作失误,竟误打误撞进化出机械舰鲲!七岁小孩什么都不懂,竟然进化出暴食九头蛇!隔壁大叔本以为进化失败,结果没想到出现亡灵灾鲲!厉害了我的天!蓝觉炉火营地竟有人抓...
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沐芸婳说流掉!初夜没有,落红可丢,拖油瓶不能留!随身戴个麝香荷包,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又被庶母误食,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可以!杀了一个,再造一双!如果您喜欢绝色狂妃冥王的天才宠妃,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简介家族联姻,她的结婚对象是江城众所周知的花心大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她忍痛,给了他一巴掌。他说聂小姐,请你自重。当夜大雨滂沱,她迟迟不归,跌在风雨里伤心难过,肩上却有一件男装替她遮去风寒。宝宝,跟我回家。江城的岳先生是赫赫有名的冷艳财阀,他拥有取之不竭的财富和至高无上的地位,久居上位的他...
...
关于女神的修仙高手获得‘仙帝传承’的唐傲回归都市,成了美女总裁的贴身保镖。各种强敌纷踏而至,灭之!各种绝色美女犹如飞蛾扑火般袭来,等等,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