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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END（第3页）

&esp;&esp;她知道，他说过，她哭的时候他会被唤起。

&esp;&esp;但从前，唤起他的都是她高潮之后的泪水，他会压着她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esp;&esp;这样情绪化的泪水都会在黑暗里背对着他留下。

&esp;&esp;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esp;&esp;她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强忍着悲伤，“我在上面吗？让我先把内裤脱掉。”

&esp;&esp;他按着她的脑袋，另一手环着她，只是这样抱着，“好了，不哭。”

&esp;&esp;突如其来的温柔，像冬夜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拉进一座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的小木屋。

&esp;&esp;她的鼻尖一阵酸意，终于克制不住，伏在他的肩头抽泣。

&esp;&esp;人和猫是不一样的。

&esp;&esp;她和猫待了半天，猫就想要她好好活着。猫给她送冻干，她就能确定猫喜欢她，想留住她。

&esp;&esp;可顾昀呢？他为她做了很多，比男朋友或者丈夫或者父亲更多，可他还是不爱她。

&esp;&esp;或许有一星半点的喜欢？宋昭也不敢确定。

&esp;&esp;他为她擦泪，擦鼻涕，耐心无比。

&esp;&esp;宋昭的啜泣声渐止，只有肩头微微颤抖。他笑道，“哭够了？”

&esp;&esp;“怎么办啊？我好喜欢你。”

&esp;&esp;“抱歉，我不知道。”

&esp;&esp;他第一次道歉，第一次说不知道。

&esp;&esp;分不开，忘不掉，可又没有希望。

&esp;&esp;不知谁先开始的这个吻，舌尖纠缠之时，她的心因他而颤抖，两人的呼吸都越发杂乱。

&esp;&esp;她握住他硬挺的阴茎，熟练地带上套，扶着，塞进去。

&esp;&esp;他们很少用这种姿势，起码一开始，不会让她在上。她会紧张，会痛，可她现在想要疼痛。多一处疼痛会分散她的注意，让她不要再纠缠在心上。

&esp;&esp;她痛得刚止住的泪水又溢了出来，却自虐式地沉腰吞吃着。

&esp;&esp;顾昀抱着她想让她躺下，她摇摇头，扶着他的肩，整根没入，痛得皱眉。

&esp;&esp;“疼吗？”他柔声问。

&esp;&esp;她好爱他。

&esp;&esp;“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顾昀……我们不该遇见的。”她哭到抽搐。

&esp;&esp;她不想做爱，她只是想和他再近一点。

&esp;&esp;可即使是这样，她也走不近他的心里。

&esp;&esp;“我想要高潮，让我高潮吧。”

&esp;&esp;她贴在他的耳畔，祈祷般的话语。

&esp;&esp;神是没有回应的，但祂的信徒坚信自己被爱；他会吻她，会答应她，可不会爱她。

&esp;&esp;他抱着她回了卧室，这一次，没有什么新鲜的尝试，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esp;&esp;顾昀慢慢抽插着，吻她。

&esp;&esp;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无措的时刻，他不知道这场性爱结束之后，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esp;&esp;他不该和人建立太亲密的关系的，所以很久以来，他和仅剩的家人保持距离，也不会和知道名字的人做爱。

&esp;&esp;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吮吸他，温暖极了。他在她体内抽插，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体。

&esp;&esp;像躺在燃着红泥小火炉，铺着稻草和棉花褥子的船舱里，什么也不想，任由水流缓缓起落。

&esp;&esp;宋昭啊。他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

&esp;&esp;快感缓缓积累，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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