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宛宛仿佛做了一场梦,身上疼得好像被车轮碾了一遍,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肚子,迷迷糊糊地问:“我肚子怎么还这么大?我记得我好像是生完了呀。”
“傻什么呢,昨天就生完了。”唐夫人笑得不行。
“我生下的儿子闺女呢?”
唐夫人不动声色,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在偏殿住着呢。你刚生产完不能见孩子,你这会儿一身汗,坐月子又不能洗澡,只能擦擦身子,万一给孩子染了病气就不好了。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连这规矩都不知道?”
坐月子不能洗澡是真的,不能见孩子却是假的。这么半真半假地一说,唐宛宛还真被唬住了,委屈兮兮地问:“一个月不能见孩子啊?”
唐夫人笑了笑:“得七日,你耐着性子等七日就行了。”太医说染上鼠疫一到三日内就会显出症状,若是三日内没有发热,即说明没被染上。唐夫人往多说了几天,就怕有个三长两短。
这会儿身上还疼得厉害,刚当了娘,唐宛宛还没什么深刻的感悟,想着不过是七天,那就等上七天吧,又问:“陛下呢?”
“陛下陪了你一上午呢,这会儿办正事去了,晚上就过来。”
而此时的晏回面无表情地坐在刑堂里,双耳之中充斥着的全是惨叫声,有的近有的远,有扯着嗓子嚎啕的,有求神拜佛的,也有低低呻吟的。宫中就这么一个私刑之处,设在地底下,透不进半分天光,明晃晃的灯笼反倒添了两分诡谲。
“陛下饶命啊!”邓嬷嬷哭求道:“老奴前日胳膊上莫名生出了几个脓疱,心中也是怕得很,想要求个旨找太医去看看,可我想着如今正是娘娘生产的关头,若是被人知道,我如何能留得性命?老奴想着再熬几日,等娘娘生了就好了,这才瞒下的!”
这鬼话晏回一字不信,若她只是想瞒下来,该推说身子不适,不能给娘娘接生。可她却故意去摸宛宛的手,甚至要拿着剪子给女儿剪脐,这番话定是假的。
鼻间全是血气,邓嬷嬷死活不招,已经晕过去了。晏回手心里攥着个小小的佛坠,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不怕造杀孽,却怕给俩孩子招了煞。
念及此处,晏回揉了揉眉心,出声吩咐了一句:“停手吧,别打死人,给她灌点参汤,留着一口气慢慢审。”
执刑的汉子应喏收了刑杖。
长乐宫管事的公公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一行一行照着念:“娘娘是三月初四诊出有孕的,邓嬷嬷三月十九住进了长乐宫,身上穿的衣裳一套,头上首饰一套,另有月事带一袋、碎银八两,并未夹带任何东西。”
娘娘有孕是大事,长乐宫伺候了一年的人都得重新查一遍,更别说是从外边来的了,几乎没有隐私,带进来的所有东西都得查清楚。
“这大半年来,邓嬷嬷出过长乐宫五次,其中两回是去过内务府的,每回都是跟着长乐宫的宫人去内务府领自己的穿用及月银,后来长乐宫的份例都由内务府派人送来,她就没去过了;另三回是去宫门口见亲人,她儿子女儿是宫外的人,依宫规每两月可至顺贞门探望一次,共入宫三次,每回都是搜过身才放进来的,并无可疑之处。”
晏回一字一字地琢磨了一遍,“还有什么?继续念。”
“邓嬷嬷曾在去年与何嬷嬷一起给平定侯家的少夫人安过胎,今年八月十九,正是其子满周岁,那家少夫人往宫里送了两份礼向两位嬷嬷致谢。”
晏回心中一动,“送的是什么?”
“两匹素锦和一妆奁的金饰,盒子里没有暗匣,锦绸里也没有夹着东西。”
……
在刑堂耗了大半日,晏回听得头昏脑涨,邓嬷嬷出入长乐宫时守门的宫人、同行的丫鬟、搜身的女卫,甚至时间地点,所有人的说辞都能对得上,竟寻不出任何端倪来,查不出是谁说了谎,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晏回甚至在想:会不会那嬷嬷说的是真的?她被老鼠或者跳蚤咬了一口,染了病又不敢声张,这才忍了好几天的?可她专门去剪脐又作何解释?
待出了刑堂,江致唏嘘道:“坊间都说娘娘是有大福的,以前微臣还不当回事,这回却是深信不疑了。”
“怎么说?”
江致微微一笑:“要不是娘娘身有福气庇佑,怎么会好端端地把三个孕嬷嬷调离了身边呢?要是邓嬷嬷常伴娘娘身侧,在吃食中动了手脚,后果不堪设想,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晏回扯了扯唇,眼中浮起了两分笑——那是因为宛宛嫌她们唠唠叨叨烦人得很,又因为这是母后指来安胎的人,她不好明着嫌弃,于是装了两天头疼,把人调到了偏殿去。
太医说邓嬷嬷染上鼠疫已有日,长乐宫却一直没人察觉。这会儿是深秋了,厚衣裳一裹,丁点都瞧不出来,手心里生的脓疱虚握着遮掩一下便可,这是在太后身边跟了好些年的嬷嬷,谁会让她打开手心去看看手洗得干不干净?
要不是昨日宛宛生产时,晏回就坐在床边,位置低,那嬷嬷拿着剪子上前时又离得近,晏回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她手心里的脓疱。要不是如此,怕是得中招了。
冥冥之中竟似真有天意庇佑着他们一家,宛宛把人调离了身边;晏回看到了嬷嬷手心里的脓疱,把人踢了开,没让她碰到女儿;之前医女为了讨赏,抢着给儿子剪了脐,也没让那嬷嬷沾手。
桩桩件件,都是天意。
不过片刻功夫,晏回眼中的笑意就敛了去。因为这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像两月前那医女乱说话吓唬宛宛的事一样断了线索,是何人指使、通过何种方式、哪些人是奸细都查不出来,仿佛只是无心之失。
这会儿疑心病汹汹来袭,晏回连在长乐宫中呆了一年的红素几人都不敢深信,无论是脸熟的脸生的,看哪个都觉得可疑,非得把人盯一遍才能稍稍安心。
从刑堂出来更衣沐浴之后,晏回又顺路去慈宁宫看了看俩孩子。刚吃过奶睡下了,并排排躺在安着护栏的小床上,攥着小拳头睡得很是香甜。
晏回隔着两步距离静静看着,笑得微微发苦:当爹的来看自家孩子还得拿帕子蒙着半张脸,真是没谁了。那天孕嬷嬷碰过宛宛,他又天天跟宛宛脸对着脸的,生怕自己也染上了病。
再想想宛宛,得好几天看不到孩子,晏回心疼得眼睛发酸。
“皇儿,你当真不要搬到养心殿去住一段时日?”太后劝道:“你若出身寻常人家,妻子尚未脱险,你便该在床前照顾,母后绝不拦你。可你身为帝王,身上尚担负着江山社稷,怎么能如此荒唐?万一……”
晏回摇摇头:“儿臣若不在她面前,宛宛会多想。”
瞧见太后欲言又止,晏回温声说:“母后且宽心,已经一整天了,宛宛没有发热,寝殿伺候的宫女也无人抱恙,再等两日就能确定脱险了。”这会儿只影响了伺候那嬷嬷的两个丫鬟,还有跟那两个丫鬟同屋的几人。
轮回百世,你真当我是癞蛤蟆? 全服第一大佬退休后+番外 心头好+番外 我爱的那个她 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 千万别跟疯批谈恋爱 不爱成婚(先婚厚爱番外) 一九八八之从药贩子做起 大BOSS和我的悲喜录 万能秘书决定辞职 你就别想离开我 竹叶坏人心+番外 属你最撩人[娱乐圈]+番外 爹地别玩我妈咪 总被套路迷了眼+番外 我的世界任你撒野 腹黑哥哥控妹记+番外 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番外 我的神秘老公+番外 四合院:棒梗有靠山?我要你亡
穿越海贼世界。觉醒最强爆裂魔法,只要吟唱就可以持续增加爆裂魔法的力量。你们有本事就让我惠惠吟唱个一年的爆裂魔法,一击就可以击溃世界。我就是爆裂海贼团,团长,伟大航路第一美人,无...
世间纵然有千万条路,然而对于帝王来说,唯独没有退路,非生既死。这个时代,只有铁和血,刀和剑,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终真龙者,唯一人也!我,誓断五代!如果您喜欢断五代,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个七年老勇密回到了2006年。这一年,闪电侠在迈阿密加冕为王,风之子掀起的跑轰风暴席卷联盟,黑曼巴露出最锋利的獠牙,狼王沉沦在明尼苏达的极寒中,小皇帝苦苦等待着登基的机会。这一年,旧时代在缓缓落幕,新时代在冉冉升起。这一年,勇士队仍旧是人们口中的笑柄。这一年,库里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夏天。张瑜发誓,他要让世人看到一个金色的王朝!如果您喜欢勇士教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和新晋零分演技却炙手可热的小鲜肉杠上了,梦想一夜爆红和一夜暴富的佩祝当然,当然是选择抱紧他的大腿啊!励志成为一个美好拥抱生活的充满女主光环的女配。你养我好不好?我不养猪。我不是猪。猪不会说自己是猪的。复奕放下五三用力掐佩祝脸颊肉,猪只会吃吃吃,一直吃,然后被宰怎样才可以不被宰。佩祝欲哭无泪。嫁给我。如果您喜欢零分影帝要黑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沈云兮前世心心念念想嫁给君铉,唯恐生变,不惜自毁清誉也要保住婚约。哪知入宫后却未曾得到他的爱护,身份地位不如她的妃嫔都能欺之辱之,也把自己蹉跎得伤痕累累,最终死在了他御驾亲征回来的前一日。其实君铉从头到尾都不信她,却碍于她的清誉只能妥协。痴缠的过往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碎了一地回忆。重活一世,望着还尚且安好的温柔姐姐与稚子兄长,沈云兮决心要与君铉退婚。无妨,养好身子一切都可以归零重来霸气掌掴姐夫,将计就计收拾妹妹,怒怼皇帝陛下,舌战风流才子们,就没有什么是她沈云兮不敢做的!只是这先皇的赐婚,为何这般不这么好退?如果您喜欢谁惯你啊!娘娘她一心只想退婚,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高冷肤白貌美,会修车的虞美人脾气暴躁有病后期发展成高贵冷艳科研大佬×桀骜不驯豪门大佬甜文双洁男主有病,女主高冷(可能)第一次见面,虞卿正挥着扳手修车。第二次见面,他碰见她正在打架。第n-1次见面,她被他半夜扔在山上。坏事做多了,会翻车,遭报应。后来据说,二中的他就遭了报应,整天跟在人家后面,小仙女,仙女的叫。虞卿是个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搬的动发动机,挥的起扳手的大美人。而喻理是个有双相情感障碍,会吃醋耍脾气,不会文明用语的小霸王,鬼见愁。某人曾不要脸的说过霸王配美人,天造地设。后来,谁还记得某人曾狂妄的说过老子让她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谁知道后来,变成了老子伺候你一辈子,我的小祖宗!众人脸呢,大哥!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虞卿,他的虞美人,小仙女,就是他的年少不可得之物!如果您喜欢喻少每天都在追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