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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声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被当场拖出门,躲在屋里的被通缉者不久就鬼哭狼嚎地被清道夫搜查出来,没几秒,就彻底没了声息。
乌望倒不太担心这些被清道夫处理的人。按他所查的和逐夜者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些玩家最多只会被洗去记忆,清零重来,性命是无忧的。反倒是那些死在副本中的,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
他困惑地靠在门边,一直等到清道夫的声音撤出走廊,等到有人大着胆子重新从屋里走出来,清道夫小队居然都没杀个回马枪,再重新检查一遍他的房间。
“……?”
这么异常,乌望反倒加倍警觉,没敢将洞天里的人随意放出来。
“铃……”
走廊上传来铃铛的脆响。
npc特有的半死不活的声线响起来:“请诸位客人回屋,好好休息。”
“今晚七点半,亲王殿下的假面舞会将准时举办,请大家在房内墙上的面具中自行挑选,或自备心仪的面具,按时赴宴!”
玩家们慌张进门的声音接连传来。乌望思忖了片刻,抬手将墙上的面具统统摘下,抱着一并进了壶中洞天。
融雪的冷冽气息与阳光一同扑面而来。
乌望微微阖眼,适应了会洞天中的光亮,熟稔地举步,沿着朱红桥廊走向更远处的巍峨殿宇。
这片壶中洞天面积很大,四面都是白蔼蔼的浓雾,连接着天际。
中心包围着一片葱郁的绿地,绿地上溪水蜿蜒,朱桥九曲回转。
一座九进式的朱色庙殿坐落于东方,廊柱和石阶上都雕刻着华贵的龙凤祥云纹,繁复立体的鳞羽镀着一层浅浅的金,在炽烈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乌望当时造这处洞天时没下什么心思,只是将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复刻了一份出来。
此时怀抱着面具抬头,看见神宫外的长廊上靠坐着的扶光,乌望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一下。
眼前的画面似乎与记忆重叠。
在很久远的过去,扶光也时常像这样靠坐在朱廊上,怀里抱着书卷或者长琴,懒懒地晒在阳光里等他。
东君神殿旭日不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亮堂堂的。
他每次踩着朱桥回宫,目光总会落在神宫前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然后再看向偌大的、仿佛象征着他肩头责任的神宫,最后落向屋宇之后,比九进的神宫更加高大、近乎连贯天地的扶桑木。
真正的扶桑木当然不在这个皮革制成的洞天里。但当年熟稔的那种香气,早已铭刻在魂魄里,又在不经意间,随着神宫一并被复刻出来。
乌望重新举步,慢慢走向那道倚靠在廊柱边的身影,看对方白衣堆雪,看对方微微侧倾着头,用日光濯洗着斑驳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每捋过一次发丝,那些脏污的黑色就褪去几分,像是一只白鹤,在细细洗去羽毛上的污泥。
但扶光不是鹤,是一条蛟蛇。循声抬眼间,对方那只掩在发丝下的竖瞳望过来,依稀透着蛇类特有的凉意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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