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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坏心的答复，伴随着清脆的咀嚼声，莱恩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库洛洛吃得香甜，他十分窝火地露出一个特别公式化的假笑，随后酒很不客气地耍了个小手段从自家团长眼皮子底下把那只诱人的苹果给‘偷’了出来。

“...”

库洛洛低头看了眼被代替塞进自己手中的面包，又抬头看向已经落进莱恩手中缺了一个口的苹果，装作委屈模样的黑色眼眸深处不动声色地闪过一抹笑意。

“小气鬼，又不是要抢你东西。”

莱恩发动念能力在右手具现化出另一只秀色可餐的苹果，他向着那个同样缺口地方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接着把‘真品’原封不动地扔还给了库洛洛。

“复制品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

听见这带着笑意的提问，莱恩迎上他目光，那对犹如黑珍珠般的眼眸仿佛瞬间有了魔力，竟让莱恩一时舍不得挪开。

“一、一般般。”

猛地转过身咔擦咔擦几口把苹果解决，莱恩摸了摸肚子，虽然只能维持24小时的饱腹感，但对于流星街人来说可谓已经是称得上是开挂了。

库洛洛低声应了一声，目光在莱恩通红的耳根上流连了几秒，接着又把视线移向手中书本，好似方才那个孩子气地连一只苹果都不肯让给同伴的家伙不是他一般。

“那个...我有一个疑问。”

难得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莱恩终于把心底藏了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虽然他至今仍对库洛洛本人感觉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幻影旅团团长，他所表现出的一切无不证实了他自己，同样的也让莱恩心服口服。

库洛洛合上手中书，他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坐在窗台上，抬头看着莱恩，细碎的金色阳光如被风吹散的泡沫一般落在他头上...身上，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了一片光晕里，不禁让莱恩想到了圣*故事中的该隐，在杀死自己的兄弟前是否也一如此般圣洁，然而表象之下却早已藏下最甜美的毒药。

“你是怎么把我从教会里带出来的，你和帕纳交易了什么？”

莱恩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选择了另一个问题。如果说库洛洛把他带走的目的是源于一个早已算计好的圈套，那他更想知道的是他究竟向帕纳支付了何种代价，要知道那个老女人可从来都是一个极为吝啬的人。

“想知道吗，原来如此，你不知道帕纳是变化系的。”

听清库洛洛的自言自语之后，莱恩不禁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他脱口而出就道。

“帕纳不是强化系的吗？！”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事实，如今被对方告知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不仅仅是欺骗了他，难道帕纳还欺骗了教会所有人？

“她是变化系的，不过后来被我偷了能力。”

库洛洛微微扬起嘴角，看上去就像一个不小心恶作剧了的小孩子，漆黑的双眸中似乎还隐隐闪现着几分纯真。

“那次我是去归还她能力的，顺带用一个承诺把你‘换’了回来。”

“...可是，帕纳这些年一直很强，我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不是强化系。”

听见莱恩的回答，库洛洛直起右腿膝盖，抬手撑着脸颊很是放松地说。

“那是你没有见过她曾经的模样，变化系的她才更强大。”

咕嘟...莱恩悄悄咽了下口水，现在想来，如果昨晚库洛洛的计划没有成功，那以帕纳的能力与手腕，他恐怕必定会栽在那场行动里。

“我只是偷走那个能力，并不是偷走她的念。”

库洛洛的解释让莱恩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些年来他独自在念能力上探究摸索，不知不觉竟被困进了误区，从来没有人愿意主动教过他，除了库洛洛，他仿佛无所不知...

“明白了？那现在换作我提问。”

听见库洛洛这么一说，莱恩忍不住就紧张起来，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人何时已经站起并越来越靠近自己。

“...你是怎么瞒过帕纳你的能力的？”

落在耳边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库洛洛刻意压低的声线，莱恩耳根忽地一热，思绪停摆的同时回答也分外诚实起来。

“我的能力叫做‘神的左手，恶魔的右手’，如果刻意不去使用左手能力，具现化在右手的成功率就会大幅度降低。我向帕纳隐瞒了这点，她虽然有所怀疑，但我经受住了考验。”

“原来如此。”

库洛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并没有急着离去，他转过头看着莱恩侧脸，以极近的距离注视着那对水漾双眸，把所有情绪都隐藏在心底，却依然让后者心跳加速。

“啊，打扰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

听见身后传来侠客调笑的声音，莱恩仿佛忽然从梦中惊醒，他侧身刷地与库洛洛快速拉开距离，好像这是哪来的洪水猛兽。

“侠客你在搞什么，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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