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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只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垂着眸子，晶莹滚烫的热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着转。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蒋询并没有直接承认，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否认。

都已经借酒装疯，做了那么逾矩的事情了，他总不能说，这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好朋友之间的友好交流吧？

这么说的话，他连自己都会看不下去自己。

不知道从何解释，蒋询只好继续低着头，他倒是希望姜沅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也好过这样来质问他……

姜沅见状，也大概明白了个七八分。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蒋询都已经彻底没了底气，才终于开口道：“蒋询，我们可以是兄弟，是朋友，但做不成恋人。”

“是因为亲缘关系吗？”蒋询下意识地反问道。

“……”

姜沅被他这过激的举动给吓得一时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反驳道：“当然不是！”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蒋询眼眶猩红，他走近姜沅，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姜沅：“……”

因为剧情设定！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

哪有主角和炮灰在一起的？而且原主还是个给他最多伤害的恶毒炮灰。

这要是搞在一起，简直比原书剧情还要狗血！

见姜沅不回答，蒋询又继续问道：“为什么？”

在蒋询看来，他明明也对自己很好，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要是因为这层身份关系，他可以不要！……

面对疯狂的蒋询，姜沅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地在心中呼唤起了装死的系统。

这可和剧情完全是两回事！

【姜沅，现在这种情况，你面临两种选择，一、放弃奖励，等待被抹杀……】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姜沅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选二！”

【二、回溯时光，篡改主角记忆，重新修正不合理剧情，并扣除两千万奖励作为惩罚。】

“什么？！”姜沅尖叫。

这可是两千万，不是两百块，也不是两块，这个败家系统，凭什么就给他一次性扣掉这么多钱？

【这是对你不遵守规则的惩罚，希望在接下来的游戏中，不要再触犯禁忌了。】

系统的威胁，对姜沅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震慑的，他乖乖闭上了嘴巴。

算了，这两千万就当是他中了一个亿大奖，扣掉了两千万的税款吧，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但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地默默问道：“既然要扣除两千万，那可以让蒋询直接和裴聿好上吗？”

【不能！】系统直接了当地拒绝道：【这是你需要努力的事情。】

虽然又要他来干苦力，但也要比既拿不到钱，又要丢掉性命强点。

不就是辛苦了点，他不吃苦谁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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