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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说:“是的。但她两只手上都有东西,我一次只能打一只手。”
“你能打中哪只手?”
赤井秀一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要调一下目镜,但肯定能打中一只手。”
“没关系,我相信你,”降谷零说,“你打中一只手,剩下的那只手,还有警方狙击手,交给我来处理。”
赤井秀一沉声:“好,我也相信你。”
降谷零关掉耳麦,转向风见裕也,风见裕也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风见,”降谷零声音变得非常严肃,“我有个私人请求,可以拜托你吗?”
“当然可以!”风见裕也大声说道,然后想起不远处就是指挥室,声音又低了下去,“您有什么任务,请放心交给我!”
“我要你去警视厅对面那座五层楼房的天台,阻止警方狙击手开枪,你愿意做吗?”
“我愿意做。”风见裕也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这个请求非比寻常,在降谷零被驱逐出指挥室并有可能革职的当下,他听从降谷零的命令,已经不具有任何合法性,更不用说,要阻止具有正当性的警方狙击手开枪。
如果降谷零真的变节了,如果任务目标伤害了福万警视长,如果炸弹爆炸了,那么,阻止警方狙击手开枪的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但他愿意相信降谷零,愿意相信降谷零没有变节,愿意相信降谷零的判断。
即使赌上他的前程,即使赌上他的性命。
“我可以相信你吗?”降谷零又问,“你能做到吗?”
“您可以相信我。”风见裕也说,“我一定能做到,不辱使命。”
“好,”降谷零说,“那你去吧,等我的命令再动手。”
但风见裕也没有立刻离开,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只耳麦,然后把自己的耳麦摘了下来,递给降谷零。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说,“上野警官把您的耳麦权限停掉了,您用我的耳麦,就可以知道指挥室里的情况了。”
降谷零深深看了风见裕也一眼,把右耳里那只已经没用的耳麦取了下来,放进口袋,然后接过风见裕也递过来的耳麦:“谢谢你,风见。”
“这是我应该做的。”风见裕也说,“我是您的下属,不是上野警官的下属。现在,我也和您一样脱队了,只能用耳麦和您联系了。祝您好运。”
风见裕也离开了,而降谷零往三楼跑去。
说出手中的手机是起爆器的那一刻,爱子感到气氛冷了下去。
如果之前,那些举枪的公安警察还会忍住不要开枪的话,现在,这些公安警察只想抓住她的漏洞,将她立刻击毙。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壮起胆子,对福万说:“你不要装得很伟大,说什么「不要伤害别人」这种话。我手里有起爆器,我要你认罪。”
“好的。”福万答应得很顺溜。
爱子开始干瞪眼,感觉这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他能那么理直气壮,装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呢?
爱子只好自己陈述他的罪状。
“你和黑帮勾结。”她说。
“嗯,我和黑帮勾结。”福万点头。
血液冲上大脑,爱子的手又开始颤抖:“你闭嘴!不许说话!”
“好的,我不说话。”
“你在孤儿院里圈养我和其他人。”爱子继续,“你让我们自相残杀,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上野诗织在耳麦里命令谈判专家:“问她孤儿院在哪里。”
“孤儿院在哪里?”谈判专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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