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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黄皮契 1987(第1页)

标题:《黄皮契:1987》

副标题:东北出马仙与三代人的血债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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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宅诡画

1998年冬,松花江封冻前夜,马三爷蹲在自家炕头数着黄裱纸——这是要烧给“黄二太爷”的供品,纸角却无端渗出褐红血渍。他猛抽一口旱烟,烟袋锅里的火星子噼啪炸响,映出墙上那幅褪色的《五仙拜月图》:画中黄皮子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个窟窿,窟窿里正往外爬指甲盖大的白蛆。

“该来的躲不过……”他哆嗦着摸向炕柜暗格,里头躺着半张发霉的契约,落款赫然是他爹马老栓的名字,日期停留在1945年立秋。纸上的朱砂符咒像活过来似的,顺着指缝往他血管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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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讨封血祭

事情得从马家祖坟说起。

马老栓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那年头闹饥荒,他带人围了黄皮子岭,一夜间剥了上百张黄鼠狼皮。最后一枪崩向那只通体雪白的黄仙时,那畜生竟人立而起作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马老栓吐了口唾沫:“像你娘的丧门星!”

枪响的瞬间,白毛黄仙炸成血雾,却有一缕青烟钻进他左眼。当夜,马家屯十九户猎户全疯了——他们用猎刀剜出自己眼珠,整整齐齐码在村口碾盘上,拼成个残缺的八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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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鬼胎借运

马三爷出生那天,他娘难产三天三夜。接生婆剪断脐带时差点吓昏——婴儿背后长满黄毛,右眼瞳孔细如针尖。马老栓拎着斧头要劈死这孽种,却被突然开口的婴儿喝止:“爹,咱家的运该还了。”

这话是当年白毛黄仙的声调。

此后马家靠“出马”发了横财,可每代长子活不过三十岁。马三爷的亲哥死得最蹊跷:1987年冬夜在粮仓上吊,脚下却无凳,脖颈勒痕呈梅花爪印,仓里堆满被啃光的鸡骨架——全是没长成的小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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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GPS锁魂

2015年,马三爷的孙子小满考上省城大学,却在军训夜失踪。警方调取监控发现诡异画面:小满像提线木偶般走到操场东北角,冲着虚空磕了三个头,起身时背后多出条蓬松的尾巴影子。

更骇人的是行车记录仪视频——小满失踪前一周曾自驾去黄皮子岭,视频第17分44秒突然雪花闪烁,传出苍老的声音:“你爷欠的八十四条命,该你还了。”紧接着GPS定位疯狂跳动,最终停在东经126.78°北纬45.75°,那是马老栓当年猎杀黄仙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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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活人桩破契

马三爷带着半张契约闯进长白山,在一座无名碑前挖出密封的陶罐。罐里蜷缩着具风干的黄皮子尸骸,爪子里攥着泛黄的《保家仙契书》,条款用血写着:

“马氏子孙须世代供奉黄仙,每甲子献嫡长子为牲,否则血线缠棺,断子绝孙。”

落款处除了马老栓的手印,还有半个带牙印的梅花爪印——1945年的契约,早被黄仙动了手脚。

暴风雪来临那夜,马三爷把孙子生辰八字刻在桃木桩上,一锤一锤往冻土里钉。远处传来似哭似笑的尖啸,林子里亮起密密麻麻的绿眼睛。当最后一锤落下时,他左眼突然爆裂,喷出的不是血,而是当年马老栓射进黄仙体内的铁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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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雪地婴啼

开春后,搜救队在黄皮子岭发现小满的羽绒服,里头裹着个畸形死胎——浑身黄毛,长着人脸鼠尾。而三百里外的马家屯,家家户户的祖坟都在同一天塌陷,棺材里塞满黄鼠狼骸骨,每具头骨的天灵盖上都刻着“1987”。

(据《东北野仙秘录》补遗:真正的讨封,须问“您看我修得几分人样”,若答“七分像人,三分敬神”,可结善缘。可惜马家人到死都没学会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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