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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搂着姜柠走到了外面，关上了身后的书房门，带着她往走廊的尽头而去。

姜柠还有些没缓过来，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抓紧了来人的衣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低沉醇厚，也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

“偷听都不会吗？”

“我没站稳嘛！”

她恼羞成怒，小手捶了一下傅斯年，然后退出了他的怀里。

姜柠撅起了嘴巴，唇瓣上刚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亮晶晶的。

傅斯年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如果出来的不是我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跌到别人怀里了？”

姜柠嘟囔道：“不是你才好，这样你就不会占我便宜了。”

她揉了揉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大眼睛里含着对他的控诉。

见状，傅斯年眉梢微挑，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涂完药，嘴巴好像没那么肿了。”

姜柠轻瞪一眼他，“你还有脸说，你是不是骗了我还趁我睡着偷亲我？”

傅斯年步步靠近她，眉眼笼罩在阴影里，眸光晦涩地瞧着她。

他沉着声音开腔，语气显得有几分委屈。

“柠柠，你走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我连你的小手都牵不到。”

“你还时不时气我，一直和我提离婚，柠柠——”

他似乎叹息了一声。

“你对我太残忍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角落里一片寂静，氛围隐隐透着压抑。

姜柠的后背接触到墙壁，耳畔回响着傅斯年刚才的一字一句。

每个字似乎都直往她心里砸去，重重地留下痕迹，让她很久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他竟然会说她残忍？

或许是长时间没眨眼也或许是别的原因，她眼眶发酸，有泪水被刺激出来了。

她仰头，缓眨了一下眼睛。

目光聚焦在傅斯年的脸庞上，平日里，他清冷淡漠又透着些许高傲，此时这张俊脸上却充满了黯然和忧郁。

配上他的那些话语，再冷再硬的心都会有几分触动，更别说她了。

姜柠神情落寞，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明明是你对我太残忍了……”

她顿了顿，手指用力地揪着衣摆，仿佛这样，才能得到点勇气，也才能继续说出接下来的话。

“那天我都听见了……你说要和我离婚的，是你先不要我了。”

终于问出这句话，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用光了，手脚一阵阵的发凉，指尖都在抖。

害怕他口中的答案不是她想听到的，那她该如何自处？

他会不会觉得她不懂事非要纠缠到底，还是会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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