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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悠悠挽着母亲的手臂,脑袋蹭啊蹭,撒娇一样:“爸爸妈妈心善呗,谁让我们两家有交情呢。”
骆槐爸妈意外去世的时候,裴悠悠已经四岁,她在家里见过好几次骆槐的父母,爸妈还让她叫骆伯伯,骆伯母。
她才不愿意呢。
她听妈妈说过,骆家虽然也住这个小区,但住的普通住宅区,普通住宅区和别墅区不相通,进出的门都不一样,骆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和她们裴家搭上线。
骆槐的爸妈买了这里的房子,都不敢早早怀孕,又攒好几年的钱才生下骆槐。
恐怕骆家全部的财产加起来,都没她和她哥的零花钱多。
裴悠悠说完那句心善,裴父裴母没有说话,他们能骗得了单纯的女儿和乖乖女骆槐,但骗不了心思深沉的儿子。
裴元洲说:“你自己问爸妈是不是这个原因。”
说完人就上楼了,一边继续给骆槐拨电话,发消息,依然石沉大海。
生气地吐出两个字:“任性!”
听见这话的裴悠悠很得意,她哥终于发现骆槐的不好了。她又实在好奇爸妈为什么收养骆槐,不管她当初怎么哭怎么闹都没能阻止。
明明这招最好使。
偏偏那次失效。
“爸不肯说,妈你和我说呗,我可是你最爱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可瞒着的,我都没瞒过爸爸妈妈什么呢。”
裴悠悠一撒娇准好使。
裴母立马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骆槐爸妈好歹也是大学教授,认识的人是某些项目领域的大拿,裴家需要结识这样的人,裴氏呢也需要人才做事。”
“骆槐爸妈一出事,牵线的人就断了,那些人和骆槐爸妈关系好,难免担心好友的女儿今后怎么办,我们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跟他们说以后裴家养着骆槐。”
“这样啊。”裴悠悠笑了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和爸爸讨厌我了呢,我躲在被窝里哭好久。”
“傻孩子,爸爸妈妈最爱的就是你了,你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裴悠悠立马抱着母亲,“我也最爱爸爸妈妈了。你们早说嘛,早说只是利用骆槐,我就不会哭得那么伤心了。”
裴母伸手点了她的嘴:“胡言乱语。”
裴悠悠赶忙摇头:“不是利用,是顺手的事儿。”
裴母笑了。
“你不知道当时你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骆槐长得又乖又漂亮,在两个大学教授的熏陶下学习又好,谁家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多少人想收养,要不是我们动作快,家里又有钱,不然就让罗教授一家接走了,她家那个女儿又喜欢骆槐得很。”
裴悠悠撇嘴,听到母亲夸骆槐她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母亲唱一点反调,乖乖地说自己错了。
“不过罗教授的女儿身体不好,多养一个孩子有压力。”裴母说,“多亏我们裴家有钱,也幸好骆槐听劝,知道去罗家会给他们家增添负担,不然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嫁给邢家真少爷的人就是你了。”裴母想想都害怕,“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
裴悠悠又抱紧母亲。
一直沉默的裴父提醒母女二人,此事烂在肚子里,往后也别再对任何说,叫人知道不好。
裴悠悠立马应下。
裴父去书房了,裴母拉着女儿的手,满脸忧愁。
门外的骆槐浑身僵冷。
其实她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只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爸爸妈妈,一个劲地哭,眼睛都哭痛了。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等丧事办完,舅舅单独找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舅妈就把舅舅妈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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