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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赢了（第1页）

两人正要往修炼室走，突然一声巨响，地面猛地翻了过来。

整个大厅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侧面掀掀翻，天和地在一瞬间互换了位置！

鸣人的脚底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下坠去。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翻了两圈才被八尾的触角卷住。

哇——

鸣人还保持着倒悬的姿势，脚朝天，头朝地，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不安地跳动着，奇拉比正卷着他的脚踝。

比大叔，这是什么情况——

鸣人抬头看了一眼。

佐助倒悬在天花板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在树枝上找到了平衡的蛇。他的头发向下垂落，发尾的青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分明，那双金色的竖瞳安静地扫视着整个大厅，没有惊慌，没有紧张，一切像是意料之中。

敌人追来了。

“佐助！”鸣人在下面招手：快下来！

佐助从天花板上跳下来，轻得像一片叶子。脚尖碰到地面时几乎没有声音，然后他转过身，朝大厅内侧的走廊走去。

佐助？

我要继续修行。佐助没回头，在熟练蛇仙模式之前，我不会参加战斗。

“参加战斗？参加什么战斗？”鸣人想追上去，佐助的身影却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奇拉比走过来，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别担心，外面只是大和他们在追捕动物罢了。

鸣人皱着眉：……真的？

真的。奇拉比竖起大拇指，鸣人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那些疑虑压了下去。他转过身，朝着训练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佐助消失的方向。

佐助他，变了好多。

奇拉比没有接话。只是抱着手看着鸣人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室的门后。等门关上之后，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和体内的牛鬼说话。

你觉得有没有胜算？

八尾沉默了一会儿。他能活着走出龙地洞，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至于能不能赢——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鸣人在训练室里坐了整整一天。他坐在房间正中央，双腿盘起，闭着眼睛，九尾模式的金色查克拉在他皮肤表面缓慢地流动着，从明亮到暗淡，又从暗淡到明亮。他在控制那层查克拉的浓度和流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包裹住身体，而是要让它渗透进肌肉和经脉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他试了几次，失败了，又试，又失败，又试。

不知过了多久，金色的查克拉终于开始顺着他的经脉流动了，像一层被驯服的光，安静地在他皮肤下行走。

耶——！

他睁开眼，从地上弹起来，攥着拳头兴奋地跳了两下。然后他听到走廊那头有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他扭头看过去，佐助正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他站在门口，那双向来冷冽的眼睛里有一层正在往下沉的东西。像是确认了什么。

喂，佐助，你要不要跟我打一架试试手——

现在不行。佐助打断他，声音不高，我需要确认我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奇拉比的声音从训练室墙壁上的传声孔里响起来：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按下了门边的一个兽头石刻。地面开始震动，一整块地板正在往下沉。石块与石块之间摩擦的声响在脚下蔓延开来，整个训练室的地面带着他们两人一起缓缓下降，向更深的地方沉去。

这里是龟岛最底层的实战模拟场。奇拉比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它会根据你的查克拉和记忆，构建出你最想战胜的那个人。

鸣人愣住了：什么？

佐助，奇拉比的声音在继续，进入那扇门，你会面对一个和你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对手。只有战胜它，你才能出来。

佐助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鸣人想追过去，却直接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门闭合了。

佐助走进门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变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靠拢，在他周围重塑着什么。

光线从头顶落下来，是月光，是最深最痛的梦魇深处，灭族之夜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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