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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辩驳，想要驳斥苏凝玉说的是不对的。
他可以
他可以什么呢？
唐子昶忽的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凝玉的这些疑问。
毕竟，苏凝玉说的这些确确实实是摆在他们二人之间抹不掉，除不去的存在。
就如同苏凝玉所说的那般。
他作为秦国的常胜将军，还是秦国的正统皇室出身。
不可能抛却那些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将士部下，以及秦国的百姓们。
而苏凝玉作为敌国，临渊国的长公主殿下。
也不可能抛却临渊国的百姓们，抛却身上的职责同他而去。
不论如何选择，对于他们而言，对于他们出身的国家而言。
他们若是真的这样做了，那和通敌叛国的奸细贼子没有任何区别。
苏凝玉看着唐子昶，漆黑的眸子里边是冷漠到极致的平淡和冷静，以及认真。
“唐子昶，诚然本殿对你曾经有一些心思。”
“可，你也早就清楚不是吗？本殿只是在你身上找寻他人的影子。”
想到昨晚和系统的谈话，苏凝玉看向唐子昶的目光变得更加冷淡了一些。
“你也十足厌恶本殿在你身上寻找他人的影子。”
“现在放你归去，去完成你心中的大业不好吗？”
“那殿下你呢？你心中的大业呢？”唐子昶看向苏凝玉。
苏凝玉笑容清浅，“本殿的大业早已完成了，而现在本殿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
她的目光有些空远，明明是在看着唐子昶，却仿佛没有在看他。
唐子昶知道，苏凝玉又是再看那人了。
他的眼眶微红，猛地上前握住苏凝玉的肩膀。
想要逼问苏凝玉心中究竟有没有过他的存在。
是不是从未对他动过情！
之前的那些对他的无底线的包容和好意，都是他的错觉吗？
“是！”苏凝玉用劲将唐子昶放在她肩上的双手掰了下来。
看向唐子昶的目光冰冷而又无情。
“本殿一直都是透过你在看故人罢了！”
“那些对你的包容和好意，不过都是有目的罢了！”
“你在本殿心中从来只是一个过客！”
纤长的手指扣在唐子昶的手腕之上，轻轻一点按在某一处。
精致的面容之上再无唐子昶曾经见过的任何笑意和调侃。
有的只是一派的平淡和冷漠。
“本殿这般回答，不知唐大将军你可满意？”
原来刚才出神之时，唐子昶便将心中所想的那些全都说了出来。
而为了斩断唐子昶对她的情感，苏凝玉果断而又直接。
“满意”唐子昶深深地看了苏凝玉一眼，转身向着小院外走去。
吱吖——砰！
关门声音从身后传来，叫刚走了没几步的唐子昶身形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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