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样被这条热搜惊讶到的还有诸多网友。
《长生殿》的热搜词条广场上纷纷飘着这样的言论:
「祝诗意是谁,是祝依然的另一个名字吗?」
「祝诗意微博粉丝居然只有23万,这和素人有什么区别?」
「我去扒了祝诗意以前拍过的戏,她演的全都是些没名没姓的小角色。昭昭是祝诗意的第一个女主角色,好大的来头啊。」
「问题是《长生殿》版权到底被谁买走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官博直接官宣祝诗意出演女主角,但别的角色还没定下来,这是打算让祝诗意扛招商吗?不行,我得去看看这个叫祝诗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楼上的,我从祝诗意微博那儿回来了,好漂亮的小姐姐,原地转粉。以前怎么没发现娱乐圈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明星呢,明珠蒙尘啊朋友们!」
……
祝依然攥紧了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可她却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痛似的,脸上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
李妈见祝依然在原地愣了许久,便好心地走上前询问:“小姐,我看您脸色好像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去请医生?”
“不用了李妈,我就是头有点痛,休息一会儿就好。”
祝依然牵动唇角,笑了笑,随后拾起地上的手机,慢吞吞上了楼。
当天晚上,祝依然紧急联系了自己的团队,虽然官博官宣了女主角,但祝依然觉着她还能再争取一下。
-
谈惟瑾没有上网冲浪的习惯。
他在各社交平台几乎都没有账号,打开任何社区都只会浏览新闻板块。
因此被谈夏赠予一个“行走的活化石”的美名。
谈惟瑾的微博账号是今晚才注册的,因为谈夏说《长生殿》的官方微博会在云城时间八点钟准时官宣祝诗意出演女主角的消息,谈惟瑾这才开通了一个崭新的微博账号。他关注的第一个人是「诗意不会写诗」,然后才是《长生殿》的蓝v认证官博。
谈惟瑾随手点开一个带有祝诗意名字的热搜词条。
然而词条内的言论却看得谈惟瑾眉头直皱。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问谈夏:“这些人怎么回事?”
“包养”“金主”“卖身求资源”……
为什么要用那么不堪入耳的言论肆无忌惮地攻击祝诗意?
他谈惟瑾决心要养的玫瑰,他把她捧到台前来可不是这么让人糟蹋的。
再说了,才五个亿,一部片子也算得上包养?未免也太看不起他。
谈夏凑过去看了眼谈惟瑾的手机屏幕,这才知道原来兄长正在看网上那些帖子。
谈夏心虚地解释:“呃,哥,其实吧,这是每一个女明星的必经之路。就怎么说,你越红,那网上骂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而且这些网友骂人不讲道理不讲证据,他们就是单纯想骂,根本不在乎事实。而且诗意之前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第一部女主角的戏就是这么大的ip,网友们不肯信,所以说什么都有。”
谈惟瑾冷笑,“这不就是空口造谣。”
“……可以这么理解。娱乐圈的女艺人基本上都被这么骂过,有时候闹大了艺人才会让工作室寄律师函或者告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过几天也就过去了。”
但谈惟瑾不这么想。
谈惟瑾拨通一个电话号码,说,“陈岩,点开微博上和祝诗意有关的那几个词条,保留证据,直接起诉,不和解。”
谈夏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陈岩是谈氏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他带领的法务团队可以说是云城必胜客,叱咤多年从未有对手。
兄长竟然让谈氏集团法务部的人来处理网络上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键盘侠,这也太大动干戈了。
难道说他对祝诗意动了真情?
否则为什么这么护着祝诗意。
可是她明明问过祝诗意,祝诗意压根不认识自家兄长。
谈夏百思不得其解。
谈惟瑾靠在椅子上,他问:“你们剧组会去景山大学取景?”
魔法狂徒 酒家娘子发家记 和退婚流龙傲天私奔后 盛世 根据评论修改 职业真少爷,年薪三千万 大叔的求爱作战 身为牧师如何安抚队友 四人寝室卷三 成为黑暗暴君的唯一幼崽[星际] 恭喜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星际军人 狩心游戏 粉红本色伪装 仓鼠一千四百斤 王侯的盛宴 看书小结(总结一下曾经看过的喜欢的小说) 师尊说我该修无情道 艾泽拉斯圣光黎明最新章节奈丽 谢尽欢鸣龙无错版 承君诺
学园都市的御姐们哭诉自己的遭遇大楼里传来娅蕾丝塔的奇怪叫声不幸的少年苏醒后,被告知手术很成功那个男人手撕堕天使女仆装,不,我不想如果您喜欢混在超炮里的日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穿入儒林外史世界,成为年轻时代的范进噫,我中了!...
培风一生,不弱于人,全靠自己努力!完本老书神豪正在恋爱中。如果您喜欢我是硬饭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夫君有令娘子,别下榻她只是摔了一跤,却意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只是略微迟疑,却莫名被冠上了墨娘子的身份,只是贪图方便,而没有及时据理力争,所以如今已经成了某人的盘中餐,再想要摆脱离开,...
开局继承一家道观,一人一观一聊斋,长生之法,天罡地煞护道,狐妖伥鬼僵尸纷乱的离国地界。收录伥鬼一只,奖励七十二地煞术之一通幽收录妖灵一只,奖励七十二地煞术之一斩妖收录器灵一只,奖励七十二地煞术之一剑术如果您喜欢聊斋从继承道观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