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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8页）

胡乱把破烂不堪的裙子套在身上，高跟鞋怎么找也只能找到一只，李佳音干脆放弃了，双手捧着如同要临盆的孕肚赤脚跑出了桥洞。

远处的天际蒙蒙亮，李佳音就这样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在路上，她披头散发浑身污垢，双脚被冰冷的石板路划破也要强忍着痛。

她边走边哭，突然想起那两个朴实的农民工。

确实，幸亏碰到的是他们，如果都是老乞丐这样的男人，李佳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她真的在老乞丐身下感受到了死亡，她后怕地发抖。

……

平时五分钟不到的路程，李佳音活活走了半个小时，好在凌晨路上的行人不多，保安亭里的保安也在睡着，这才没有被人看见她赤脚挺着装满精液的孕肚的狼狈模样。

她几乎是用爬的进了家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李佳音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哭过之后，放精洗澡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李佳音脱力的坐在浴缸里，她还是没有洗干净自己的身体。

小穴和屁眼里的精液似乎怎么也排不干净，哪怕肚子已经恢复平整，她却好像还是能闻到男人浓烈的腥臭精液味道。

皮肤上满是大手抓捏过的红印，尤其是两个奶子和屁股上，还有脸蛋上老乞丐打出来的红肿，几天之内都不会消肿。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还是臭的，即使她用光了整整一瓶沐浴露洗发水，可她的身子就像是被臭味腌制了一般深入骨髓，无论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李佳音这下真的绝望了，她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做了很久，才拖着酸痛无力的身子走出浴室。

看着小腹上的紫色图案，李佳音找出了那个外卖员留下的电话号，颤颤巍巍地打了过去。

几秒过后，电话被人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有些急躁的声音。

“喂你好，饿团外卖，你餐到了！”

“……”

“我给你放哪？喂？”

“……”

“你好？”

“我是……李佳音……”

“啊？谁？”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慌忙地比对手机号码。

李佳音竟然被男人慌慌张张地反应给逗笑了，原来紧张的心情消了大半。

“我是诗诗、你……肏过我……”

李佳音现在已经对“肏”这个字没什么顾忌了，她只想赶紧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好向他忏悔，求他把自己身上的诅咒解除。

“诗诗？……噢噢噢噢噢！”电话那头的男人恍然大悟，接着又急忙忙地说道，“我现在没空，晚上再说！”

“……”

“你晚上给我打，我先挂了！”

“……哦。”

男人似乎真的很忙，他大概每天都这么忙，不过是为了生计而努力奔波的最底层的劳动者。

和柱子大宝两个农民工一样，这些可怜的男人就像低头拉磨的牛马，他们没有好的出身，为了活着，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就只能重复着出卖自己的体力。

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时代，女人们总是会有一条退路，可他们身后无路可走，只能向前。

李佳音越发后悔当时那样对他，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该是臭的。

男人快要挂了，在他挂掉电话的前一刻，他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话：

“怎么样？你知错了吗？”

李佳音听见这句话，鼻子一酸，眼泪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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