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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米尔的意思，他还不能拒绝，不能说自己喜欢男人。

于瑜渝突然睁开眼睛，等等，不能说喜欢男人不会是因为，说喜欢男人就换那些凶狠的男人来和他说在一起这就话吧？！

于瑜渝打了个寒颤：那他不如死，呸，不能说不吉利的话，那他不如继续当鲨鱼！

胡思乱想间，他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于瑜渝从床上爬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这个没有网络的古老部落，晚上的活动非常少，此时却人声鼎沸。

听不懂的语言不停传过来，声音高亢。下面的树林里，好几个黑影在其中笨跑，后面跟着举着火把的部落人。

“叽噜噶啦！”男人的声音突然在于瑜渝耳边炸开，于瑜渝吓得直接坐到地上。门缝之间，画着油彩的脸放大，如同鬼魅。

“噫噜！”另一声呵斥响起，男人的脸离开了门缝，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于瑜渝瘫软在黑暗的房间里，眼泪在眼角汇聚，顺着脸流进乌黑长发中。

“谢谢米尔。”于瑜渝抽泣着说了声，把自己蜷缩起来，不敢再乱动一下。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于瑜渝直等到一切声音消失，才慢吞吞地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起来。

他不知道逃跑的是谁，只是在睡着之前，默默地替他们祈福。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海鸥在空中盘旋，风拂过树林，树叶桬桬作响。

“小瑜，出来……看仪式了。”米尔敲敲门。

床上的于瑜渝不想起来，不想面对部落的人，却不能不起来。他一步步挪到门口，打开房门。

阳光瞬间洒满他的脸颊，他闭上红肿的眼睛，用手去遮挡。

没等他自己将手放到头上，另一只大手已经替他挡住了刺眼的光，是霍枭。

“霍……”于瑜渝见到他的一瞬间就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流下来，却在看到米尔身边的族长时生生忍住。

族长看不上于瑜渝软弱的样子，皱了皱眉，发出轻蔑地一声嗤笑，带头走在前面。

“走吧。”米尔暗暗冲于瑜渝招招手。

族长带着他们来到了大木屋的平台上，下头昨天吃饭的火堆上今天也架着东西，只不过不是鱼，是人。

“这些人，背叛了我们的部落，违背了海神的旨意。”族长站在平台的最前面，他说一句，米尔用z国语给于瑜渝和霍枭翻译一句。

于瑜渝看着下面火堆上的人，正是那天他们来的时候在大木屋看到过的其中几个异乡人。和他们一起的其他人站在旁边，这个仪式，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如果没有海神，你们早就死在了海难里。你们应该感激海神，遵从海神的旨意。海神说，我们部落要善待所有来到部落的客人，海神说，你们这些客人要留在这里。”

族长说完这句话，四面八方的部落人开始应和：“留在这里，留在这里。”

于瑜渝这才发现，每一个木屋外都站着人，木屋的下面也站着人，这个部落比他想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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