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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门以来,直到此刻,吴小恬对这家人的印象良好。虽有一些古怪横亘于心,也不会影响她的整体评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吴小恬对这全家人的外貌也大为欣赏、喜欢。兰氏姐妹个个花容月貎,谁能拥有一个,都是天大的福气。只是兰花相比大姐及小妹,不免相形见拙。可是要比家外的女人,还是可以列入上等。就是自己的未来婆婆,曾经的乡下妇女,也可以吊打同龄的城市女人。
再说这个当公司老板的姐夫,确实是人中之龙,相貌出众,风度不凡,平易近人,尤其是明亮的眼光让人心里好亮堂。当那目光跟自己对视时,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啊。这种感觉只有和兰强在一起才有过。
只是他和大姐是什么关系?为何对她热,而对自己的正派夫人淡?为何婆婆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象长辈看晚辈呐?
这些问题如同云雾笼罩着吴小恬。好奇心使她迫切地想要拨云见日,使眼前豁然开朗。不解开这些,吴小恬心里不踏实。
胡思乱想之际,吴小恬被兰强拉坐在沙发上,参与聊天。
只听兰强说:“姐夫,妈啊,小恬家是外地的,她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的。现在省医大实习呢。”
成刚微笑着点头。
风淑萍眉开眼笑,说:“那敢情好啊。当医生有前途,工资、待遇都好。兰强,你可不要亏待人家啊。”
“妈,我可是把心都掏给她了。”兰强转头与吴小恬对视,吴小恬心里热热的,眼含柔情。
兰强目光转向母亲,又说:“小恬的实习期快结束了,快到分配工作的时候了。”脸带忧愁。
“儿子,这是好事儿啊。”
兰强轻拍一下大腿,叹道:“但是分配这事儿不好办呐。”
“是什么情况?”风淑萍直视着儿子,一脸关切。
“这批学生人数太多,多达三百人。只有少数人能分到医大,大多数人都得到省外的小医院去。虽都是医院,这其中的差距可大了。环境不一样,工资待遇不一样,前途命运都不一样。小恬家就是普通人家,没有什么背景,想要留在医大工作,难度很大啊。竞争激烈得很。”
风淑萍直接说:“可以花钱找人。”
兰强眉头紧锁,说:“妈啊,我打听过了,那么多的学生,医大只要十个八个人。没有强硬的后台,花钱也没门。我亲自找过他们院长,说给掏多少万。人家直摆手,说名额已满,没得商量。”
“这么费劲?”风淑萍有点吃惊。
“是的。我跟院长说小话,跟对待祖宗似的,对方也不松口,板着一张驴脸直摇头。”
风淑萍也跟着急,哦了一声,说:“咱们可以再想办法啊。这关系到小恬一辈子的幸福。”目光转向成刚,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没等成刚说话,小恬吱声了,说:“阿姨,姐夫,兰强,你们也别为难。这种事儿能成当然好,不能成就算了,在哪里都是上班。我不在乎的。”清纯的俏脸很有气质,一双美目含着微笑。
兰强睁大眼睛,坚决表示:“小恬,事情重大,不可以随命运安排。我一定得帮你留在医大工作。哼,我再去找那个老小子,他要是敢不答应,嘿,我就撕破他的驴脸,拧掉他的狗头。”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大起来,眼睛瞪圆了,脸冷起来,配上他的花布衫、黑胡子,真有点象恶霸。
风淑萍瞪眼着他,教训道:“我说兰强,你又在冒虎气。你以为这城市是咱农村呐,动不动就要动手解决问题。遇事多动动脑子,好吗?这些孩子,顶数你让我不省心了。”说到后边,垂下头,一脸的气恼、失望。
兰强摸着自己的脑袋,冲风淑萍嘿嘿笑着,用了讨好的口气说:“妈啊,我这不是着急嘛。这事儿不赶紧办成,再过几天,什么都定下来了,再想进也进不去了。”
风淑萍安慰道:“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咱们不能看着小恬不管。”她的目光又转向成刚。
见此,连兰强和小恬也把脸转向成刚。
成刚一直在当听众,没有插话。这时轮到他表态了。他把目光在各人脸上转了转。
当他的目光射向小恬时,四目相交,小恬有几分羞涩,但没有避开,而是笑盈盈的,尽显少女的矜持、恬静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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