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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手下听从命令,向顾清下手。顾清猛地抄起桌上的注射器,扎中一人伸过来的手,对方吃疼下意识缩手,他趁机起来向门口方向移动。
可受药物影响,身形不稳,待踉跄地移步到大厅中间,已被好几个人围住堵住去路。
坐在沙发抚摸着青肿的额头,谢简逸冷眼看他垂死挣扎。
满脸汗水垂下湿发,顾清双眼发红嘴唇微张喘息,因强撑着身体和精神力,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或因兴奋剂缘故,挡在他面前的人,看着有些迷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扒了。”谢简逸语气有些不耐烦。顾市长可真行啊,被迫喂下不同春药和注射兴奋剂,还能反抗行动,精神意志真是可嘉,可也到此为止了。他要不把额头上的伤,和下颚那一拳头讨回来,以后别在江城里混了。
……啧,额头可真疼死了!
顾清无法分神回应他,心里也清楚,谢简逸不达目的不罢休。
围住他的五个人听到主子命令,一同向他扑过来。他天旋地转,被压制在地。
“我们抓住他了,你快把他衣服脱掉。”摁住他左手的人赶紧说道。
顾清通红的眼睛扫视一眼,盯住压制他手臂的男人,喘着气息压抑说道:“你们明知我的身份,却要助桀为恶。谢简逸有谢氏兜底,你们呢?当事后我一一清算时,可曾想过,自己是可随时扔掉的棋子。”
被他盯住的人,明显楞了一下。
“你们再磨叽,我会让你们享受和顾市长同等待遇!”谢简逸脸色阴霾。
解顾清衣服的男人,领带扯掉,衬衣用力一扯,扣子绷断,弹跳空中。当他继续粗暴撕扯衣服时,大门突然开了。
所有人绷紧了表情看向门口处。
原以为是袁谆到来,可闯入的是守在别墅外的一人。
“你进来干什么?”谢简逸皱眉,不悦质问。
“有、有人让我进来传话。”门口处的手下,干巴巴回答。
“什么话?要是废话,我割你舌头!”谢简逸又笑得像个纯洁的人。
“袁、袁宴说要把你挂路灯。”门口处的手下回答。
“哈?”谢简逸仿佛幻听。
这时,门口处的手下,被人从身后踹飞进来,扑到他面前。袁宴笑着“啪啪啪”拍手走进来。与他一起的还有二哥袁谆。
“感谢传话。”袁宴绕过被压制在地的顾清,走到沙发处。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药晃了晃说道:“谢简逸,你玩得可真大啊。”
回过神,谢简逸目光穿过他放在袁谆身上,爱慕又怨恨说道:“你还是来了,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直接无视他,袁谆扫视一眼压制顾清的人,语气没有感情地开口:“松手。”
被轻视的谢简逸,仿佛受到莫大羞辱:“给我把顾清扒了!”
袁谆再开口道:“我给你们三秒钟机会。一……三……”
话落,“啊——”地一声,一人从顾清身上飞了出去晕倒。见他突然挥拳出手,其他人吓住,纷纷松手退后。
袁谆蹲下,半抱起人,大手放在汗水淋漓的顾清额头上。
很烫,有如烈火燃烧。
低声说了句“我带你回去”,便抱起人离开。
“给我拦住他们——”谢简逸怒气冲霄。
可从别墅进来的,是二十多个西装黑衣人。袁宴拧开瓶子倒出药丸在手心,笑着说道:“你这么喜欢这东西,今晚全给你喂了。”
说完,一声“动手”,西装黑衣人便行动对谢简逸这方人,进行全面反击。一时间,里面惨叫连连。
袁宴说到做到,把八个瓶子里的药全给他喂下去,还把人赤裸挂到路灯上。至于那些药物,是否会引起他的性功能问题,他可管不着。
?鹿龄欺久吧务一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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