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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吖……太大了……”
白莉媛失声轻叫道,但她的声音却淹没在随之而来的一系列的“啪啪啪”声中。
高巍这方面也毫不逊色,他这算是真正以男性主导者的身份和白莉媛交媾,从触觉和感受上都比上一次要强上数倍,这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像是进入了一具又长又窄的腔道,腔道的内壁布满了肥厚多枝的肉芽,上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吸盘,让自己的阳具进入得很是费力。
但这种多肉得腔道又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当高巍那根又粗又硬得阳具整根插进来得时候,里面得肉芽都像是被巨棒所挤压一般,迅速分泌出大量的花蜜,让整个腔道充满了温热的潮湿,所以随着高巍度过先前的紧窄阶段,很快就在蜜穴花蜜的润滑下,迎来了新的感触。
这种蜜穴,这种感受,都是高巍之前的人生从未品味过的,由此带来的令人浑身舒爽的生殖器交接的感觉,也是高巍从他的法定妻子身上永远得不到的,更别提,胯下的这个女人拥有的洁白如玉的身子,又长又直的大白腿,高挺饱满的大白奶子,以及那张如花似玉的美艳容颜。
这一切,都让高巍如获重宝,他食髓知味地抱着白莉媛又长又直的大白腿,下体那根巨棒就像是装上了马达一般,不知疲倦地高速抽插着,一下下地撞击着白莉媛那具白虎蜜穴。
高巍的凶猛撞击,让白莉媛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她的蜜穴腔道很快就适应了大伯那根阳具的长度和体积,而高巍那出色的体力和频率,又给了她源源不断的快乐和舒适。
白莉媛原本还能在口中轻叫几声,但随着高巍阳具的不断抽插,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张口只能用来努力地呼吸,她感到了快要昏厥,能感觉到一股股汁液从子宫里流出来,一股股花蜜像涌泉般从腔壁分泌出来,浇灌在那根不断深入挖掘的巨棒体上。
白莉媛此时已经顾不得掩住自己的嘴巴了,她的双手努力伸长抓住高巍粗壮有力的胳膊,以免自己的身体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冲撞到墙角。
这种情况下,白莉媛不能再躲避高巍的存在,反而能够正面将他的样子看清楚。
如花岗岩般坚韧的国字脸,充满男子气概的五官和肤色,再加上那晒成古铜色的肌肉扎实的上身,趴在白莉媛身上的大伯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像极了亡夫高嵩,除了他脸色的皱纹要稍多一些,肤色也要更暗一些,这对兄弟真的很像。
而此时,这个长得与亡夫高嵩有八成相似的男人,正趴在自己已经去世的弟弟的遗孀身上,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插入自己叫做弟妹的这个女人的下体中,并且充满激情地不断抽插和顶动着,每一下都插到了弟妹蜜穴腔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了弟妹蜜穴深处的子宫颈口。
这个女人,曾经只有高嵩才有权利占有她的身子;这个女人的私处,曾经只有高嵩才能够用自己的生殖器插入;这个女人私处里的某些地方,曾经只有高嵩才有资格去触碰和感受。
但这一切都被改变了,高嵩已经不复存在,他曾经的妻子已经不在为他守贞,她的蜜穴已经被许多男人所占有过,而眼前这位身为高嵩亲哥哥的男子,不但能够将他的阳具插入自己弟妹的蜜穴腔道,而且还获得了自己弟妹最投入和最动情的配合,这是之前那些男人无法在白莉媛身上获得的。
因情而性,因性动情,无论是何者,此时此刻的白莉媛的确是动了情,所以她才能够敞开身心,全心全意地投入与大伯的性爱交媾之中。
白莉媛用力抓着大伯高巍粗壮的胳膊,她是那么地用力,以至于十指的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那扎实的肌肉当中,但一波波从下体传来的冲击依旧让她浑身颤抖不已,让她一次次地摇摆着臻首,一次次地仰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壮实朴实的男人。
高巍的国字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滴,一连串粗重的喘息从这个浑身古铜的大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了出来,但他胯下那根巨棒依旧是那么地坚硬,就像一根装了永动机的铁棍般不断地在白莉媛蜜穴腔道内进进出出,一刻不停。
高巍的那根东西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把热力不断地传达给白莉媛的四肢、五脏六腑、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血管,她忽然轻松起来,不再气喘,呼吸均匀了,迎合着他动作的节拍。
白莉媛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轻,就像身上的重量被那根插入的巨棒所带走般,浑身轻飘飘地快要飞翔,她忍不住张开檀口,带着欢愉呻吟着。
“吖——”
高巍看到了身下美人儿那动情的样子,她的玉脸酡红,细窄的鼻腔急速翕动着,粉红丰艳的双唇张开细细喘着气儿,那种摸样儿让人爱不释手,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的巨棒,一边俯身上去含住了白莉媛的檀口,白莉媛毫不拒绝地接受了高巍的舌头,打开自己洁白整齐的齿关,将高巍的大舌头纳入自己口中,和他那厚重长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当高巍整个身体覆盖下来时,白莉媛嗅到了浓重的汗味儿,她胸前那两坨大白奶子也感觉到了他笨重的身体,以及他粗糙多毛的胸膛,他的胸膛暖烘烘,湿漉漉的,却让白莉媛欣喜若狂,就像是在自己亡夫高嵩的身下一般。
白莉媛觉得自己下体一暖,好像有股又湿又热的液体从自己的子宫内涌动出来,湿润着体内不断抽动着那根巨棒,他又长又粗又硬的那根阳具感受到了蜜穴内的变化,开始更加勇猛地抽动,带着腔道里的液体飞溅拍打着腔壁,发出一股淫靡而又色情的声响,夹杂在两人口舌纠缠发出的口水交换的声中,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白莉媛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她像一条大白蛇般将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缠得结结实实,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扣在高巍粗壮的腰上,让自己的身体和下体与高巍的阳具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高巍那努力活动的腰更加省力,更加用力第投入下体的动作上。
白莉媛两条细长的白胳膊将男人结实的肩头和粗壮的脖子搂着紧紧的,那脖颈由于气喘,一紧一松,像一只努力耕田的牛一般耸动,随着他的耸动,白莉媛全身的感觉都苏醒了过来,从他那种疯狂的抽插中解脱了出来,于是又重新地紧张起来。与方才那抑止了全身心的紧张相反,这会儿,所有的感官和知觉全都紧张地调动起来,活跃起来,努力地工作着。
两具躯壳的动作是那样的契合,高巍每次压落到白莉媛的身上都那样轻松自如而又稳当,不会有半点闪失,似乎这才是他应有的所在,而白莉媛不自觉高耸的屁股,在下面全成了焦灼的等待。
每当高巍再次压落时,每当高巍那根阳具全根贯入时,白莉媛才会心安理得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吖——”
这对男女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连接在了一起,如胶如膝,难舍难分,息息相通,丝丝入扣。高巍强有力的抽插,他又粗又硬的阳具,他那身多毛的肌肉,给了白莉媛充分的安全感和抚慰。
而白莉媛柔白细腻的身子,紧窄多汁的腔道,颜若桃李的容颜,都给了高巍无比的刺激和享受,她那个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洞穴,给了高巍亲爱的摩擦,缓解着他皮肤与心灵的饥渴。
高巍的身躯和体重的滚揉翻腾,对于底下的白莉媛却则犹如爱抚,两人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般,女的承接着男的的坚韧粗硬,男的抚慰平复着女的的温柔婉转,他们的体型差距悬殊,但他们的交欢却一步没有中断。
高巍的撞击越来越猛,白莉媛那一身细腻的白肉随着他的撞击跳跃涌动,在黑暗中翻滚出一层层的白浪,她的心脏也像是被着一下下有力的撞击着,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快感如潮涌动,一遍又一遍,无尽的重复,一遍比一遍激越,叫人不得休息。
白莉媛那张古旧的木床犹如不能承受高巍的冲击一样,发出吱悠吱悠的响声,尖锐透出雄壮,甚至盖过了白莉媛口中不断发出的呻吟。
两人此刻都全身心地投入性爱的激情和快乐当中,压根顾不得自己所发出的声响是否过大,是否会被外界所听到,也顾不得担心奸情会被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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