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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柳玉轻轻一笑，道：“其实，也很好。呆会饿了，捡旁边的菜叶子吃吧。”

蕊江的手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捡菜叶子吃，怎么可能？难道，柳玉真的忘记了两人的诺言？

“不要啊！”蕊江凄厉地大叫，最后一根稻草就在面前被漩涡卷去，最后一点支撑也没有了。她不停地尖叫，唯有尖叫才能让她稍稍好受些。嗓子哑了也没有关系，必须要呐喊，要尖叫！

“疯了！”

“疯子！”

“格格，别叫了。把别人都吓跑，就连菜叶子也没得吃了！”萧柳玉轻声嘟囔。可是，蕊江依旧叫喊着，不搭理她。

“真是的。”萧柳玉蜷起了身子。算了，管不到了。天气越来越凉，没有衣服穿，也不知道熬不熬得过。不过，死了也倒好。又累又饿，还是睡一觉好受些。头昏沉沉，陷进似睡似醒的梦境中去了。

“柳玉。”迷糊中，萧柳玉听到蕊江甜腻的轻唤。“格格。”睡梦中，他轻轻回答。

“柳玉，你看，我妆扮得好看不？很红的胭脂哟……”蕊江从地上勾起泥土与蛋清混合而成的粘稠物，涂在自己唇上，咧嘴笑着。“好看，格格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萧柳玉呢喃。

“柳玉，额娘将她的私房钱都给了我。我们两个离开京城，去远远的南边，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小镇住下来。在那里，我们可以买一块大大的地，建一个大大的山庄。那个山庄，要叫寄傲山庄。那里有秀气的小山，有潺潺的流水。我们还要生一大堆孩子。孩子们都很听话很乖巧呐……对了，我们要改名字。你叫鸣远，我叫淑涵，好不好？”

“好！”萧柳玉应道，觉得身上越发冷，不由得缩成一团。

正文番外（三）

母亲大人慈鉴：

娘亲，长白我现在已经会写字了。有些事情，闷在我的心头很久，我早就想告诉娘亲了。如果不说，我真的会非常非常不开心。

首先，今天老师跟你告状我欺负同学的事情，我必须跟您解释一下。娘亲你放心，我是不会随便欺负人的，你教得很好，绝对不是老师阿姨说的那样，你必须严加管教我。娘亲没有骂我，可是我知道娘亲心里肯定会不开心，所以必须把事情告诉娘亲。

本来，今天我在小学堂上课很听话的，年轻的阿姨老师还亲了亲我。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被小阿姨亲，我只想给娘亲一个人亲。但是，我是那么聪明乖巧的小孩子，就勉强让她亲亲吧。哎，真是伤脑筋。

下课玩的时候，我差一点点就和隔壁班的小竹竿打了起来。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打架。可是，那个小竹竿真的是在是很烦人。每一次只要下课，他就跑到我班上来，赖在我的位置上不走。

我一点都不笑，表示我不开心了，他还不知道走。我没有办法，就当没有看到他。可是，他居然来捏我的鼻子，又偷偷把小石子放到我的包包里。真是的，把我的包包弄脏了。我很生气，就把小石子全部扔掉在教室外的小池塘里。明明我是被欺负的人，小竹竿居然比我还先哭。娘亲，你都不晓得，他哭成什么样了，那张脸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条一条，难看死了，比姜长乐哭得还难看。

小竹竿哭得声音很大，我懒得理他，他就一直哭。所以，他的老师阿姨就过来了，问我是不是欺负了小竹竿。难道，哭了的就是被欺负了的吗？我摇了摇头，说：“他为什么哭，你就问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有到，小竹竿的阿姨老师说：“你没有欺负贺冬成同学，贺冬成同学怎么会哭？”

娘亲看看，不讲理吧！对于那种不讲理的女人，我懒得跟她解释，所以送了她一个大白眼。对了，贺冬成就是小竹竿。他长得比我还高，特别瘦，又惹人烦，总是哭，我就叫他小竹竿了。

没想到她居然跟我阿姨老师告状，害我又被自己的阿姨老师责怪了一通。真像以前夫子教的那样：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已经够倒霉了吧，小竹竿也该满意了吧。偏偏，他还是不满足，居然在上了一节课之后，又跑到我的位置上来哭，还重新捡了几块石头，放到我包包里。脸皮薄得像姑娘家家的，真不是男子汉！我想打他几拳，可是娘亲说过不许我随随便便打架，我就忍了。可是他总是哭，老师阿姨以为我又欺负他了。

所以，老师阿姨就来咱们家告状啦。

另外，娘亲，我必须要告诉您的是，在我出生七年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最讨厌的人就是姜长乐！我真想不通，姜长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住在咱们家里。真是的，每天吃我的桂花糕，水晶饺子，大蹄膀，还要我分一半床给他睡。

当然，他要是长得像我这么好看，我也就忍一忍了。偏偏，他是一个眼睛比我小，眉毛嘴巴都没有我好看的一个人。姜长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哭。我都不能想象，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爱哭。

对于我这种聪明伶俐的小孩子来说，后面跟着一个爱哭鬼真是一件最没面子的事情。娘亲，你不知道的，隔壁家的雪雪就笑过我。

娘亲你知道的，聪明伶俐可不是我自夸，娘亲、爹爹、小叔、夫子都摸着我的头这么夸奖过我。可是，自从屋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爱哭鬼之后，娘亲居然也说那个爱哭鬼聪明伶俐。我从头看到脚，除了那满脸的鼻涕眼泪之外，一点点聪明伶俐都没有看到。

娘亲对姜长乐的夸奖，让我有那么一点点伤心。姜长乐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我比，我才是最聪明的人。比如，我现在已经识字了，可以给娘亲大人写信，长乐可以吗？而且，我已经懂得在早上起床之后穿衣服了，姜长乐每天早上起床就知道哭，要奶娘帮他穿衣服，真是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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