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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如何腹诽严凌自是不知，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在严凌看来只要自己人开心就好。至于今天的拍卖品，他们已经提前了解过，此行的目的一方面是给蒋家老爷子准备贺寿大礼——虽然大家心知肚明老爷子目前一副被i操控了的状态估计送什么也不会有好的反馈，另一方面则是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东西一并给拍下来。

至于为末世筹备物资不太适合今天的场合，拍卖的东西数量少又扎眼，往往是一些在末世里多半不太实用的东西。

“看上什么感兴趣的就说。”严凌十分豪气地对着兰君和小姑娘道，心想自己的小金库终于能在小花妖的面前派上用场了！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兰君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而王晓侯则在角落处跳了出来大声嚷嚷：“我呢我呢？老大我也有想买的东西，你能报销不？”

严凌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给蒋老爷子送寿礼是以北派的名义，自然走的是公账，其余的则用的是严凌自己用副业攒的小金库。这么多年他只是埋头搞事业，没太在意里面到底存了多少钱，一直没有多少花出去的机会，总归只多不少。

因此看着上蹿下跳满脸期待的王晓侯，严凌哪怕脸上满是嫌弃，但实际上还是会自掏腰包给这个看起来长不大的弟弟买点“玩具”。当然也不会少了魏棠和彪子的，对待自己人严凌从来不会吝啬。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彪子大约都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兰君，所以明白见好就收，可不能妨碍老大孔雀开屏的行为。

众人先是拍下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玉雕摆件作为贺寿的礼物，而后便投入到自己感兴趣的买买买中。

在此过程中兰君还悄悄靠近了严凌的耳朵小声说道，其实台上的那一块根雕蕴含的灵气更多，作为礼物给人送去说不准还能让老爷子清明几分。

对此严凌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还照原计划将玉器作为拍卖目标，看着兰君不解的目光，他也低声回应着。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我猜蒋老爷子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说不定已经没有多少自主意识——完全被人操控了。若是拍下了老爷子本身不是很感兴趣的根雕送过去，非但杯水车薪，而且要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发现了礼物上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肯定一下子就会联想到我们，说不准会打草惊蛇。”

他们不是亲人吗

自从同魏棠和王晓侯他们坦白之后，兰君几乎没有什么瞒着他们，此时压低声音是碍于彪子这个唯一一个没有签订契约的人在场。

倒不是信不过彪子的为人不愿意和对方签订平等保密契约并透露相关内容，恰恰相反，是因为严凌很了解彪子的直肠子，必然不会主观上做出不利于他们的事情。可坏就坏在彪子这大大咧咧甚至不过脑子的性格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很多时候容易在不经意之间路出马脚，这一点严凌担心即使有契约的约束也容易出问题。

人家忠心是忠心，就是缺心眼容易说漏嘴，即使是一些零碎的信息也足以让人顺藤摸瓜有所猜忌。因此，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态，两人还暂时不打算让彪子知道太多。

就怕这大傻个自己啥都没弄明白，结果让其他盯着北派的人琢磨出不对来。

严凌继续补充道：“而且蒋鸩那边应该有自己的计划，虽说蒋老爷子是他的爷爷，可是老爷子无论清醒前还是现在的态度都不利于对方。”

“因此，只要不伤及性命，现在蒋家无论是哪一方势力估计都不是很希望老爷子这突然清醒过来，想要维持现状让人当个遮羞布，剩下的夺权纷争就是无关老爷子的事了。”他轻轻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了然，“你不是也说了那个玉雕摆件也蕴含灵气，只不过比较少罢了……都说玉器天生养人，所以这件礼物即使被人察觉到了不对也不会多想，还多少可以多少吊着老爷子一命。”

兰君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听完之后晕乎乎的又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他道：“他们不都是亲人吗？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严凌看着单纯的小花妖，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柳家人显然是将蒋老爷子控制住之后将其作为最大的筹码，大概一旦达到目的就会立刻将人了结，以免夜长梦多。至于蒋家大少……”

“虽然不想夸对方……”严凌撇嘴，却不希望日后兰君的单纯会给小花妖自己带来伤害，所以继续分析道，“虽然乍一看蒋家大少爷没有将老爷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不知情况的人或许会觉得他的行为和柳家人没什么区别，甚至会因为对方和老爷子有着多年的相处经历，却如此无情而指责他冷血。”

“但事实上，蒋老爷子哪怕是清醒的时候也早就心偏的不知道飞哪去了，总归是看蒋鸩这个病秧子不顺眼。在这种可能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有可能，不过蒋家大少在商场上是个精明人，在家中却还想要维系为数不多的亲情……”

说着说着，严凌不知道是该同情蒋鸩还是对这种过于天真的行为唏嘘，“有能力救蒋老爷子的只有蒋鸩，而蒋鸩这家伙一早就做好了决定。”

严凌想着，或许就是蒋鸩的这种“天真”让他更加放心和这人合作。毕竟更多时候人们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什么底线都可以突破。

就像是曾经的北派老大严任就是被自己的心腹好友在背后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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