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姣稍一犹豫,赵奇就皱眉将院子里的几个镇兵大声呵斥了过来,驱赶他们将香案、烛台、供桌之类的搬到了院里去,又叫另外几个镇兵往街上挨家挨户地通知,叫人好好待在家里。
有的镇兵乖乖听了他的话,有的去看刘姣,刘姣则叫赵奇等陈辛一会儿回来了再拿主意,惹得赵奇面色铁青,看样子就要破口大骂。
幸而这时陈辛带着人回来了,李无相也终于瞧见曾剑秋被赵奇处置之后的样子——身上又多了些剑伤血痕,被捆绑得结结实实,额头贴了一张符纸,除了下身的衣服都被剥光了,没任何能藏下什么东西的地方。
李无相与他对视了一下。曾剑秋原本虚弱不堪地眯着眼,与他视线交汇时眼皮微微一掀,他就知道这家伙的虚弱模样全是装出来的,不知道准备了什么致命手段。
这人是哪个门派的?修行的是什么功法?这生机简直强到离谱了。
赵奇见到陈辛,立即喝道:“你们这镇子是不想要了吗?昨晚出了一个邪祟,再不作法只怕更多,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陈辛赶紧赔笑:“仙师息怒、息怒,这个,倒不是我们不懂事……只是镇上这么多年,也没做过降神这种事。要不我去跟父老乡亲们商量商量……”
“商量?你早干什么了?”赵奇皱眉怒斥,“来这里的第二天我就告诉你,虎骨、虎骨!我告诉你别怪到时候镇上出了邪祟我保不住你们——你信不信再拖上一时半刻,你这镇上立即就要闹起亡魂来?”
他此时看起来是顾不上什么风度仪态了,说话时唾沫飞溅,李无相赶紧往后退开两步,小心不要叫口水溅到自己皮上。
但这么一退,倒是瞧见了赵奇的手。他的左手从刚才使唤刘姣时起就一直背在身后了,这时李无相看清楚他手里似乎握着一张符纸,另有些微的血腥气。
他此时已经开始作法了吗?
这念头刚生出来、陈辛又要继续赔笑再说几句,忽然听到陈家门外传来几声喧闹,似乎是院门口来了一群人要闯进来,镇兵正在拦着。陈辛抬头皱眉看了过去,此时李无相发现赵奇倒是眉头一展,向门口喝问:“外面出什么事了?”
听见他说了话,外头叫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旁人听得隐隐预约,李无相倒听得一清二楚——是镇上的人说,家里闹鬼了。
来的约是十多个人,听着是两家。一家说自家屋顶的瓦片簌簌发抖,抖得尘土直往屋子里落,出去看却又并不见什么猫鼠之类,怕是有鬼作祟。
另一家则说,他家灶台上供奉着的灶王爷小木像从刚才起就一直从壁龛中往下掉,摆上去好几回,那壁龛里面也从来都是平整的,却就像是被一股妖风吹了,离开视线、立即跌落。
这种事如果放在平常,最多担心受怕,嘴里念上几句好看看能不能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送走。可昨天才听说陈三咬家里闹了鬼,今天又遇到这种事,再跟左右的街坊邻居一打听竟然也有几户是类似的情景,心里立即慌了,就往陈家这边想问问仙师究竟是怎么了。
陈辛只得出门去看,等听这群人七嘴八舌地说清楚了、正要安慰,远远的却又有镇上的人跑来了。他立即叫门口的镇兵把他们拦住,满脸惊愕之色地走了回来。
赵奇不等他说话,冷冷一笑:“你现在知道了?还要不要商议了?!”
陈辛皱眉想了想,又看李无相一眼,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镇兵:“快去准备,把仙师要的都找出来……把人赶走,你们把院子好好守住,谁都不许进来!还有,仙师,这个人,仙师你是打算把他给……”
赵奇看了曾剑秋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你的心吧,死不了,要杀也不在你家杀!哼,惺惺作态,你当初拿下这地方的时候难道是求来的?”
陈辛嗯嗯地敷衍着应了两声,又看看地上被绑着的曾剑秋,才走开了。
他看起来对赵奇想要做的事并不放心。李无相就微微张嘴,向他走出一步去。陈辛不是个合适的合作人选,但他打算稍微提醒他那么一两句,那样一旦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他应该也会有所准备。
可陈辛的目光又只是在他脸上一扫、稍稍一皱眉,立即迈开大步走进屋子里去了。
这叫李无相稍愣了一下。此时的陈辛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拉着他和气说话的老农了,刚才那一瞥极有上位者的威严。只是他这么瞥自己做什么?
陈辛进了屋子里,刘姣迎上来正要跟他说话,他已压低声音皱眉问:“绣绣呢?”
“还睡着呢,外面……”
陈辛大步奔到妻子房间门边,抬手猛敲几声,见里面没什么动静,立即叫刘姣进去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陈绣睡得昏头昏脑,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子,刘姣则连声问他怎么了。
但陈辛又奔到自己房里找出两柄短匕,在妻子女儿手中一人塞了一柄:“你们俩现在赶紧从后窗出去,去东边的薛家,薛家小姑娘说赵奇给了她一道保平安的符——绣绣,你前几天没得罪过她吧?”
陈绣仍处于昏头昏脑的状态,但看见她爹这样子已经清醒了大半:“我……我……嗯,我想想,没,我还帮她扫院子呢,她说往后做糖给我吃。”
“那就好,快去!”
他把妻女一直拉到了后窗的门口前,刘姣才得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当家的到底怎么了?赵奇不是说要在咱家做法驱邪吗?这事很凶险吗?”
陈辛略一犹豫,拉着她走开几步:“你记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位仙师收我做弟子,我跟他待了一两个月的?”
“啊……记得,怎么了?”
陈辛向窗外看了一眼——在赵奇的身前,香案火烛、各式贡品已经摆好了,曾剑秋则被五花大绑地安置在香案之后端坐着。他身上披了一张大红布,红布之外是一张蛇皮,头顶被放了刚割下来的鸡冠,虎骨则被挂在他胸前。
赵奇正用公鸡血在他脸上勾画,眨眼之间就将他画成了金水所供奉的灶王爷的面相。
陈辛向外一指:“那就是我说的那个师父。”
走进生物学 一觉醒来和教导主任结婚了 我能识别万物,但信息是错的 变成真人该怎样打出HE结局 流放前夕,我强上了病弱将军 中天稗史:帝位纷争 把清冷师尊逼疯 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 穿为龙傲天的情敌 兄弟,刷论坛吗? 神豪:开局日入一万块 水缸通古今,大将军被我娇养了 npc都被我气秃了[无限] 纲吉的横滨! 重逢大佬红了眼,吻缠她,说情话 低级癖好 老爷子他飒爽又威风 废材又怎样?我的徒弟都是战神! 我有一拳,杀妖镇世! 停尸房兼职,搬出了前女友?
关于都市巅峰战神(又名豪门战神)七年前,他北境求学,卷入战乱,弃文从武!七年后,他手握天令,权倾朝野,万人之上!当他返回家乡,才知道最敬爱的大哥已经遭人杀害。当年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还在苦...
跟女总裁谈恋爱。龙十三发誓,这是他接过最奇葩的任务。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3月18日,龙抬头。...
训练场上,韩瑾盛不断给乔容加任务,乔容报告,请求全队一起加训!在一群新兵惊恐的目光中,韩瑾盛挑眉,你体力好,继续训练。其他人,不行。乔容,是,保证完成任务!晚上,韩瑾盛关了灯,媳妇,我来验收白天的加训效果。重生前,乔容被贱男渣女毁了人生,重生后,那个总想着和自己生人。推荐自己包月完结文女王驾到总裁,快来撩!...
吴桂芳穿了。还自带一栋小楼。她本以为自己这样惨不到哪里去。可记忆中的那个她在告诉她,水灾旱灾,蝗灾雪灾,各种极端灾害,将纷至沓来。生存如此艰难,朝廷苛捐杂税,劳役兵役仍然不断。吴桂芳知道,一家人想要平安健康的活下去,真的很难。靠着她的聪明才智,和一家人的团结互助,她们总算是找到了生路,过上了安稳的小日子。如果您喜欢穿越之古代逃难记,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岑溪一个现代成年人,穿越到架空的古代也就算了,居然还穿到了十三岁孩子的身体。不仅被迫接受了邻居大娘的托孤,要嫁给傻子!随便在门口捡了个哑巴,居然是来讨债的王爷!好吧,这些都认了。那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毛孩,吵吵嚷嚷要傻子退婚?!关键小毛孩的身份还惹不起,因为他可是皇后托孤给自己的!岑溪哀嚎,她这是什么奇特的托孤体质?!女版诸葛亮?!小毛孩和她的债主王爷争江山,这个局她怎么破?!傲娇王爷笑眯眯凑过来。这局,本王来破!岑溪推开近在咫尺的俊脸。你?!一边待着去!傲娇王爷蹲在屋顶,偷看自己媳妇睡觉。怎料到,媳妇身边躺着那个粘人精傻子!顿时酸的咬牙切齿!主子,属下把那傻子抗走,换主子去睡。傲娇王爷小嘴一撇。那多不好。翌日,某王爷被一脚踹下床去~如果您喜欢农门娇女之逆袭小王妃,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穿越之独孤皇后女主穿越到北周,先被逼嫁杨坚后,父独孤信被宇文护逼死,大姐独孤明敬庇护。新皇宇文觉被宇文护废黜,宇文毓登基,成为新傀儡。独孤明敬却被毒杀,伽罗与外甥宇文阐相依为命。宇文邕对伽罗日久生情。宇文护逼宇文毓退位,拥护多病的宇文邕登基,伽罗入宫。宇文邕击败宇文护时却已病入膏肓。七岁的宇文阐登基,权臣杨忠大肆屠杀宇文皇族。伽罗为自保与杨老夫人联手趁杨忠在外征战,拥立二十岁的杨坚登基。伽罗拥立新皇有功被册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