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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家小砚又乖又可爱。

周砚聊完，伸着小手把手机推到秦玉璋跟前，“秦阿姨，我和妈咪说完了，你和妈咪说悄悄话吧，我不会听的。”

秦玉璋搂着周砚的那只手，搭落下来，轻摸她柔顺的头发：“阿姨没有悄悄话要和妈咪说。”

周砚：“那妈咪一定有悄悄话和秦阿姨说，你们去聊吧，我就睡了。”

“好吧。”秦玉璋把胳膊轻轻拿出来，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阳台那边。

两人还是第一次打视频，刚才有小砚在还好，现在单独聊，秦玉璋些不好意思，所以手机特意挑了个角度，只能看到这边脸，不过她有点小心机，找了个好看的角度。

周眠看到她半边脸，轻笑一声，拿起矿泉水瓶又喝：“明天要去拍杂志？”

秦玉璋低头看了屏幕：“嗯，七点的飞机，四点出发，所以不能送小砚去上学了。”

周眠放下矿泉水，抬手又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半截锁骨很漂亮，“小砚这两天有给我发消息，说很喜欢你，你很照顾她。”

秦玉璋把手机慢慢的拿的离了近些：“bb太乖了，很难不想宠她，不过，她好像有点抵触亲密接触。第一天晚上和她睡，她离我好远，差点掉在地上，半夜我把她抱了过来。”

话说出去，周眠沉默了好一会儿，

秦玉璋觉得自己说错话，和她道歉：“不好意思，我……”

“没事。”周眠阻止她的道歉，“我是她妈咪，你不用道歉，谢谢你照顾她。”

秦玉璋把手机拿正，整个人出现在镜头里，无滤镜加持也非常好看。

周眠一下子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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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徐徐，明月皎洁，三楼阳台外面可以看到周围的万家灯火。

秦玉璋垂眸，眼波闪闪看着屏幕里的周眠，但她视线明显斜开，眼睛里透着荧幕蓝光，想来是在看平板或者电脑工作。

秦玉璋无奈的低笑一声，把眼波收回来，正常关心道：“在忙也要按时吃饭，小砚都很乖的，你……”

“我不乖？”

周眠把手机靠起来，拉过笔记本电脑，双手敲打着键盘，专注又认真，衬的这三个字多了份随意和玩味。

秦玉璋矢口否认，用粤语说：“冇啲。”

秦玉璋很少在周眠面前说粤语，今晚氛围融洽，她拉了点尾音，听起来有点像撒娇。

两人第一次在香港见面的时候，周眠还不会说粤语，也听不懂，所以秦玉璋在周眠面前一直说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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