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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池欢瞧不上他。

祁正阳若有所思点着头，宁筱在一旁憋笑。

另一边，池欢挑好了菜要走，被程仲亭高大身躯挡住，男人指节修长的大手扶着她的侧腰。

池欢有点火气在身上：“程仲亭，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晚这局是你让祁先生组的。”

知道她没回父母家一定是和宁筱在一起，知道吃宵夜宁筱一定叫上她，心机这么深，处处算计，池欢讨厌死他了。

程仲亭不置可否，拿烟的手停在半空：“为什么迫切要离婚？是想跟那个男大学生交往，还是想回到盛航身边？”

池欢双手死死扣着不锈钢餐盘，又气，又委屈。

她都不想去否认什么了，双目通红的看着他，“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只要你签字就好。”

程仲亭深深望进池欢眼里，他突然发现，他其实一直没把她看明白过。

“坦白讲我没想过离婚。”

程仲亭说，“结婚的时候你就该有心理准备，我需要稳定的婚姻，安稳的家庭。家庭变故会造成集团的动荡，你是搞金融的，不可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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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沉了沉气，说：“稳定的婚姻，是在彼此忠诚的前提下。”

程仲亭垂眼，对上她绯红的眼眶：“如果因为叶瑾华的存在冒犯了你，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

“你不用跟我保证什么。”

池欢说，“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身份不对等的婚姻，到最后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话已至此，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看她态度决绝，程仲亭也不打算在这个地方继续和她谈下去，“离婚我会考虑。”

池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郑重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也不需要考虑。”

程仲亭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踩在油腻腻的地上，“下周六盛嫣生日，姑姑家里聚会，聚会完再答复你。”

池欢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我不想等那么久。”

上次是爷爷奶奶结婚纪念日，这次是盛嫣生日，不定下次还有什么。

程仲亭抬起下巴傲慢的睨她：“是不想，还是不敢？”

“……”

盛嫣是盛航的妹妹，盛家聚会，他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讽刺池欢不敢去见盛航。

池欢并没有在他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里败下阵来，“我为什么不敢？程仲亭你最好言而有信，最多拖到再下周一。”

和他谈完，池欢也没什么心情吃宵夜了，过去跟宁筱和祁正阳说了抱歉，先走了。

宁筱不放心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去，祁正阳让她跟着。

“刚老祁跟我打听你。”

坐上出租车，宁筱脸上还荡着得逞的坏笑。

池欢：“什么？”

“他问我，你对程仲亭什么心思，我说你不喜欢他。”

池欢看着车窗外，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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