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次日一早,北堂戎渡正睡得朦胧间,就听见耳边有人轻声唤道:“……世子,请起身梳洗罢。”北堂戎渡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醒了,只含糊道:“什么事……”那人声音尖细,轻声应答道:“世子,应该上朝了。”
北堂戎渡‘哦’了一声,这才睡眼朦胧地睁开双目,就看见帐幔已被宫人在两边拢起,几名内侍正立在床前,似乎正准备伺候他起床,北堂戎渡随手一摸,发现沈韩烟并不在身旁,大概是早已起身了,他这才打了个呵欠,想起今日确实有朝会,因此只得坐起来,让人替他穿衣。
有守在殿外的一队宫人捧着衣物鱼贯而入,众人迅速侍奉北堂戎渡更衣梳洗,末了,北堂戎渡出了移澜宫,乘车前往宣政殿。
由于夏季天长,因此眼下天色已明,北堂戎渡的车驾一路顺着夹道往南,路上偶有骑马乘轿上朝的官员望见这一队人,知是世子车驾,皆停下不前,待对方过去之后,才跟随其后,向宣政殿而去。
近一柱香之后,北堂戎渡与众官员一样,在南门下车,自有众杂役牵马停轿,秩序井然,待步行走近宣政殿时,就见络绎有朝臣成群,快步向宣政殿行去,而殿外此时也已黑压压地聚满了人,主殿前有龙尾道,铺以花砖,中间为御道,两侧文武官员分列两行,皆手执玉笏,廷中陈列车骑、戍卒、卫官,并置放兵器、张竖旗帜,殿前站着两排卫士,衣甲鲜明。众人等了一时,直到掌宾赞受事传声命入,众多朝臣这才鱼贯进入殿中,手捧玉笏,分站两厢,肃然不语,整个大殿充满了压迫性的气氛,方是淋漓尽致地体现出了王权的威严。
此时殿上已立着一排甲士,等候王驾,未几,礼官执戟仪声而唱警,旋即北堂尊越身着蟒袍踏上台阶,坐于上首,居高临下,顿时百官拜揖行礼,一齐跪伏而下,以额触地,口中高呼道:“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浪喧宏,滚滚直扑而来,北堂戎渡亦随之下拜,心中虽早有准备,却也仍旧为这指点江山、舍我其谁的王者威严所感,此时向四周望去,只见众臣尽皆跪伏于地,这种生杀予夺的威势,统治千万军民的王者之尊,眼下才第一次鲜明地呈现在北堂戎渡面前。
……
朝会既罢,众臣三三两两而散,北堂戎渡却是含笑看着从后面正走过来的一名年轻官员,道:“……似乎我现在,应该改口叫你冗南伯了?”
那人身着官服,容貌俊朗,正是殷知白,闻言不禁笑道:“要是这么说,那我不也得恭恭敬敬地称你作‘世子’?好没意思!”北堂戎渡也笑了,在殷知白肩头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道:“许久不见,走罢,今日我做东,一起喝酒去。”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两乘小轿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此时刚刚下朝,时辰尚早,上午的日光还并不觉得如何热,街上摆满了一个个琳琅满目的小摊,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车水马龙的道路上,人声喧哗。
忽地,其中一顶青帏轿停了下来,一只手从里面将轿帘微微揭起一点儿,同时里头的人仿佛说了几句什么,旁边立时就有随从垂手应了一声,走到道旁一个摊位前,径直取下其中一只用竹架子编成的精致小风车,将几文钱丢在摊主身边的一个柳条小筐里,这才回到轿旁,将风车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那风车用花花绿绿的纸糊着,只要稍微有风,就能被吹得转个不停,是很讨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此时另一乘轿子里的人掀开了帘子,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笑道:“北堂,怎么忽然想起买这种孩子玩的东西。”那只露在外面的手拿着风车,只听轿子里面的人道:“……买回去给佳期玩玩罢了。”
轿子继续前行,半晌,才停在一间极大的花楼前,此处环境清雅,向来是不少朝中官员与文人墨客、富商大贾出入的所在,北堂戎渡与殷知白自轿中出来,两人身着便衣,一面谈笑,一面在诸多随从的簇拥下,双双步入其中。
三楼一间清净包间已被订下,众随从皆在门外伺候,室中只有北堂戎渡与殷知白两人自在说笑,桌上整齐摆着各式精致的茶水与点心。不一时酒菜上齐,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名年轻女子,北堂戎渡看了看这两个高鼻碧目,身着异域服饰的绝丽美人,不觉笑道:“胡姬?这等姿色的胡姬,倒不怎么多见。”
向来波斯舞女,大食歌姬,都深受中原贵人喜爱,殷知白笑道:“都知道军中生涯何等苦闷,如今王都之中,胡姬无数,美女如云,你在军中时,想必也难得见到这等美人罢。”北堂戎渡搓一搓手上的扳指,微笑道:“这话说得倒不准,先前我在苗疆,苗女个个风情难掩,后来去了南方,那里更是美貌女子众多,清灵且又温婉,比起这些金发碧眼的胡女,自有另一番动人之处。”
说话间,两名绝色胡姬已各自站在北堂戎渡与殷知白身旁,为二人斟酒布菜,北堂戎渡吃了几口菜,将酒杯放到桌上,不觉叹道:“其实说起来,军中也确实苦闷,哪里有京中这样的安逸享受。”他举起酒杯,缓缓喝着,眼中流露出一丝冷然:“我在苗疆和南方的时候,整天除了动手杀人之外,就是要计划着应该怎样去杀更多的人……知白,你可能不知道,如今渐渐地只要一上了战场,我就有些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就想着杀杀杀,简直杀红了眼,当杀人多到一种程度之后,那些胡人在我眼里甚至就已经不是人了,砍瓜切菜一样,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甚至更像是一头野兽……”
殷知白一语不发,只安静听着北堂戎渡说着,明显听得出少年言语之间的那丝冷漠与萧索……殷知白浅浅饮了一口酒,望着对面的北堂戎渡,微微一笑,说道:“不说这些了……如今北方整个权力结构已然稳固,已具备了新朝的气象,自是大兴,中原沉浮数百年之久,想必也应该到了变天的时候了。”北堂戎渡颔首道:“天下大势,不过是分分合合罢了,只要有人有一统天下的想法,就安定不下来,哪怕就算从前中原看起来平静了数百年,也不可能持久,这一天是早晚的事。”殷知白笑了笑,从身旁胡姬手里接过斟满的酒杯,打趣道:“你如今可是名声在外,南方胡人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你的命,他们实在是都被你杀得怕了……你也不怕将来史书上,给你添个万人屠之类的称呼?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
北堂戎渡似乎嗤之以鼻,哈哈笑说道:“那是以后的事了,我活着的时候,想必没谁敢这么写,至于说到将来么,呵呵……我死之后,哪怕他洪水滔天。”
这样的言语实在有些露骨狷狂之极,即便是殷知白向来习惯了北堂戎渡的所作所为,此时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哑然,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而笑,道:“原本还以为你的脾气我已经摸得够清楚了,现在听你这最后一句话,才知道还差几分。”北堂戎渡亦笑,两人一时饮酒不提。
诈死后,他疯了+番外 史上最悲惨穿越之明君攻略 毒唯竟是我自己 末世多子多福,我一天捡一个女神 重生后,禁欲厉爷为我走下神坛 重生古代当文魁 快穿之反派幸福系统 万人嫌重生成崽崽后 离婚后,厉爷黏妻上瘾 豪门弃妇离婚后不当贤妻良母 离婚后,禁欲大佬跪求我复合 在无限世界成为大佬 无限人生:被困在了一生的时间里 和影帝离婚前被全网扒马上热搜了 从恶魔附身开始,成为传说猎魔人 凤起天澜:死神要逆天+番外 擒受 伪装深情寡夫 我的系统是咸鱼 盛宠皇贵妃+番外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听。如果您喜欢豪门禁锢小宝贝,真甜,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赵家太子爷拿着一部旧手机逼近叶绯这是五年前,你落在我那儿的,还想不认账?五年前她被算计怀孕,可叶绯做梦也想不到,儿子他爸竟然是国民级男神。父亲懦弱,母亲算计,姐姐陷害,对手抹黑?这都不是事儿!赵顾深他们想要的,我全都给你,嫉妒死他们。不服?忍着!叶小陌霸霸,王梓帅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王家破产后...
曾经一举夺得王者荣耀全国电竞职业联赛单人,团体三连冠的神级选手白小枫,惨遭黑手,灵魂意外附生到了高一女孩林小柔的身上。王者重生,回归战场!他和新的队友们,再度踏上了职业联赛的远大征途!电竞热血沸腾,电竞信仰不倒!为胜利而欢呼,为荣耀而征战!...
顾家嫡女,明眸皓齿,身份尊贵,本是盛京娇纵任性被捧在掌心的小郡主。然而被萧行洗脑后,为他坏事做尽,以顾家权利帮他谋权篡位,活该至亲身首异处,流落青楼楚馆之中。自带乌鸦嘴穿书后,顾莞莞唯一梦想当一只咸鱼,悠闲活到大结局,可惜狼人在旁,顾莞莞瞧上小说中,痴心喜欢女配,死后为女配建立衣冠冢冠以妻子之名的男人。顾莞莞用尽浑身解数撩了唐裕很长时间,都未见男人有片刻心软。天涯何处无芳草,换个男人又何妨。就在顾莞莞准备放弃时,那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唐裕频频为顾莞莞跌下神坛。长公主为女儿张罗纳夫君,每每被顾莞莞相中的少年郎次日都忧心慌慌前来退亲,全家人都在思虑怎么回事时,顾莞莞只身闯进摄政王书房。见状商量朝政大臣懂事的离开,顾莞莞步步紧逼,摄政王毁人婚事,非君子所为。顾莞莞被反手扣在摄政王的怀中,耳鬓厮磨,那些男人看中的是顾家权利都靠不住,不如二哥哥赔你一个夫君。小姑娘被撩的红了脸,谁。摄政王笑的阴测绯绯我。如果您喜欢嫁给摄政王后我躺赢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英雄无敌泰坦之神人品三七开的韩锋,意外穿越到英雄无敌的世界。九系魔法,灭世之战,等待他的还有那鲜为人知的远古文明!...
年轻有为时含冤入狱。沉冤昭雪出狱时,父母已老,女儿尚小,人近中年,却一切都得从头开始。还好,我在狱中拜得扶摇子的第十七代嫡传弟子为师,又跟狱友学会了诸多本事,还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原想着,开个诊所悬壶济世,或是干点别的,打死不再去混上一世已经混够了的娱乐圈。可为我默默付出的家人,全都在干群演,又全都深爱着混娱乐圈,关键他们还混不好。没办法,我只能陪他们叱诧异界娱乐圈了。PS本书非套路文,全新的尝试,应该会让您耳目一新V群626241926(2千粉丝或全订即可申请,老书的也行)如果您喜欢我真没想混娱乐圈啊,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