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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窈闻言，微微一怔。

霍斯越难道已经找过妈妈了？

她摇摇头，虽然和霍斯越之间产生了口角，可付窈对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很清楚的，她矢口否认着：“没有，就是产生了一点分歧，分开冷静下挺好的。”

陈韵如轻轻叹息：“爱情是不是让人又觉得美好，又觉得痛苦？”

付窈张了张唇，想要说着什么，却又发现，好像没什么理由反驳。

“妈妈，那你当年是怎么和……”

付窈在犹豫是说她的亲生父亲呢，还是那个男人呢？

陈韵如凛眉，倒是大大方方的：“你想提你亲爸是吧？”

两人边向花园走着，欣赏着头顶的月光，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这里的确是好好修身养性的地方。

陈韵如十分自然的瘫坐在草地上，没有一点架子，尽管已经四十多岁，可岁月在她脸上却真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陈韵如眯眸：“你亲爹呢，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惊艳的男人，你也别把他想的那么正经，年轻的时候，他犯浑起来可比霍斯越疯多了，斯越挺在乎你的，我能看得出来，在他眼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超过他自己。”

付窈却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我不需要他这么看重我，这样他太累了，两个人携手走下去岂不是走的更长远？”

“可这就是太爱的象征，他宁可自己累，自己苦，也不想你承受一点，我那时候呢，没你那么用心，我和你爸之间，你爸只会觉得我是抓不住的云，只要他稍稍一松懈，我就会飘走，所以，他还放过要打断我的腿也要把我绑在身边的狠话呢。”

付窈下意识偏头看着陈韵如，她能看到陈韵如脸上怀念的表情。

付窈暗忖着，犹豫着问出：“那妈妈，你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吗？或者，他知道我的存在吗。”

陈韵如眸色微变：“他应该不知道你的存在吧，我离开他的时候，他还在发疯，因为家族的事情，他让我走，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尽管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但在那一刻，他无法放下他的家族，他离继承之位只差最后一步，所以，我和家族，他选择了家族。”

付窈微微垂着头，这话，她怎么总有种预感，这之后会发生在她身上。

霍斯越如今是霍家的掌权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他不可能因为家族就轻易地放弃，而他们之间若是有了冲突，他似乎也会为了她的安全而毫不犹豫的放弃她。

“所以妈妈，你觉得，离开了就不会在回头是吗。”

陈韵如点头：“当然，男人是要吊着的，而不是求着的，他不来找我，我为什么要找他？”

“就算他想找，我也不会让他找到我。”

“那妈妈不会遗憾吗。”

“人生遗憾不是常态吗，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享受过拥有过，就不会有遗憾。”

付窈眨了眨眼睛，眸光轻微闪烁着。

可她好像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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