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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那张带着几分警惕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眯着眼睛看了看两人,哼了一声,“呦,何雨柱,大白天的来我家干嘛?是不是又想讨便宜?”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没顶回去,语气尽量显得和气,“婶儿,您别误会,我就是来问点事。最近我种的西红柿丢了,听说您平时在院子里看得多,想问问您有没有见到什么?”
贾张氏一听,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西红柿丢了?啧啧,何雨柱,你这点破事也值得上门问我?我可没那闲工夫盯着谁家的菜地。”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的火气蹿了上来。他刚要回嘴,却被梁静茹轻轻拦住了。她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婶儿,雨柱也是着急了才来问您。您见多识广,要是真能帮他找到点线索,那可是帮了大忙了。”
梁静茹的话显然让贾张氏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她撇了撇嘴,靠在门框上,“要说线索嘛,我倒是记得,昨晚听到点动静,好像是谁家的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不过,那点小脚步声,我可没兴趣追着看。”
何雨柱听到这话,立刻追问:“您听见脚步声是几点的事?在哪边跑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啧,你问得倒是仔细。大概天刚黑不久吧,也就八点多的样子。我记得声音是从你家那边传过来的,后来又跑到另一头去了。”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院子的另一边。
何雨柱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那里正是新搬来那家人住的地方。他心里咯噔一下,事情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行,婶儿,多谢您了。这次可真帮了大忙。”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虽然笑容有点勉强。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别谢我,反正你家那点破西红柿值不了几个钱,下次种菜,记得看紧点。”
何雨柱忍住了回嘴的冲动,转身和梁静茹一起离开了贾张氏家。他的脑子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思绪复杂得很。一方面,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事和新来的那户人家脱不了干系;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拿不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才好。
“雨柱,你是不是在担心?”梁静茹一边走一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何雨柱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梁姐,你也知道,咱们院子就这么点地方,邻里关系本来就挺微妙的。我要是直接去问新来的那家,不是摆明了说他们家孩子偷东西吗?这要是传出去,院子里不就闹得鸡飞狗跳了?”
梁静茹轻轻笑了笑,“那倒也是。不过,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吧?不如这样,我去跟他们聊聊,就说听说孩子们昨晚玩得挺晚,顺便提一提你的西红柿丢了的事,看看他们怎么说。”
“梁姐,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去?”何雨柱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梁静茹摆摆手,“这事换别人去说,可能容易弄得尴尬,但我去就不一样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说,不让人难堪。”
何雨柱看着梁静茹坚定的神情,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他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梁姐。”
梁静茹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院子的另一头走去。何雨柱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是一片复杂。他既希望梁静茹能顺利解决这件事,又担心新来的那家人会因此对他们心生芥蒂。
何雨柱背着手,慢慢踱回自己的院子,心里却像搅翻了的江水。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贾张氏和新邻居那户人家的关系。院子里这些人的心思,他大致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可问题在于,这件事似乎并不仅仅是孩子的顽皮那么简单。
他忍不住回忆起刚搬进来时的场景,那时,院子里的人各有各的算盘,谁家鸡鸭偷跑,谁家孩子淘气,这些琐事都能引发长时间的议论。再加上许大茂总爱挑事,平日里像只下不完蛋的鸡,不是针对他何雨柱,就是在别人家门前扎堆,打探些家长里短。
想到许大茂,何雨柱心头一跳。对啊,这小子最近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显然心里有鬼。再结合昨晚的动静,他越想越觉得,许大茂可能是知情人,甚至……也许他直接参与了这场小闹剧?
不过,要抓许大茂,他得动动脑子。这小子滑得很,嘴巴比抹了油的瓷碗还滑,若是没证据就直接找上门,非但问不出什么,还可能被他反咬一口。想到这儿,何雨柱站在院子的槐树下,抬头看着树梢,冷笑了一声: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我看不出来?
他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先去打听许大茂的行踪。说到许大茂的行踪,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娄小娥。最近院子里谁都能看出来,许大茂几乎把娄小娥当成了栖身之所,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娄小娥那里。
想到这儿,何雨柱眯了眯眼睛,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心里其实清楚,娄小娥和许大茂的关系并不见得有多深,但她却总是有办法让许大茂老老实实呆在她身边,这其中的门道值得琢磨。
“雨柱,发什么呆呢?”梁静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何雨柱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已经从新邻居那里回来了,神色间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梁姐,你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何雨柱忙问,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梁静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他们家大人倒是挺配合,说是昨晚确实不太留意,孩子睡得早。但那个小丫头,我看她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心里藏着什么,却又不敢说。”
“这么说来,她很可能知道点什么!”何雨柱眼睛一亮,顿时感觉这条线索又被拉紧了。但转念一想,小孩子的口风未必牢靠,更何况,对方是新搬来的住户,要是贸然再去盘问,恐怕会显得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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